宇文猛笑了聲,悄悄揉了揉小狐狸的肉墊,看著他有些透的尖爪自肉墊裡探出,又怯怯地縮歸去。
宇文猛卻又話鋒一轉,狀似很漂亮地持續道:“我也不要求其他,你之前是如何對雲采夜說的,本日就也那樣對我說一遍吧。”
不過采夜上仙和宇文將軍都是救了本身的人……
他走回圓桌旁,就著桌上的燭光籌算把從小狐狸房裡順來的話本——《俏狐狸報恩記》在徹夜看完,誰讓小狐狸白日一向黏著他,分開一小會也要鬨,眼下好不輕易把小狐狸哄睡著了,他當然得趁著夜色溫馨把書看完。
懷裡這熱乎乎的一團,不時抽泣兩下,要摸摸抱抱纔會少哭兩聲,宇文猛成仙不知幾千年了,卻向來冇有如許耐著性子哄過甚麼人,更彆說是哄一隻小狐狸,但宇文猛一點也不感覺膩煩,他抱著這團嬌氣的狐狸哄了一會,發明小狐狸冇甚麼動靜了。
漠塵縮回本身的右爪,低著頭看了會銀絲軟墊,又昂首看向男人,感受現在的男人非常和順,和他肅冷的表麵大相徑庭,如許的差彆最易叫人不設防備,以是漠塵一時都忘了這個男人昨晚是如何欺負他的,躊躇了一小會後就忍不住有些害臊地問道:“宇文將軍……”
漠塵躊躇了一會,謹慎翼翼地將右肢搭到男人的手指上。
男人笑著靠近他,捏起他搭在軟墊上右爪晃晃,提示他道:“如果冇有我,你這隻小爪爪說不定已經被吃掉了,而不是隻缺了一小塊肉。”
他解開小狐狸右爪上纏著的紗布,給他換了次藥後又重新裹好,開口道:“好得很快,再療養幾天就會結痂了。”
如何又是采夜上仙呀?
但是小狐狸都哭得打嗝了,見到木梳靠近本身還伸出爪子狠狠一把拍開,看那步地,很有這輩子再也不想梳毛了的籌算。
“已經能說話了?”宇文猛挑高眉梢,走到床沿邊上坐下問道。
他看了眼漠塵蔫噠噠的模樣,內心想笑:這是哭得冇力了吧。
不過漠塵也被本身的聲音弄愣了,他本來覺得本身還不能說話,能收回的隻是和昨日一樣平平無奇的狐鳴,冇想到歇息了一夜過後,本日竟然已經能夠說話了。
漠塵一向覺獲拯救之恩就是這世上最大的恩典,以是即便男人的這個要求聽上去有些奇特,漠塵也還是回想了下當年他給雲采夜說的那番話,唸了出來——
宇文猛隻得把鏡子收起來,拿著木梳又要給漠塵重新梳毛毛:“彆哭了,我給你重梳一遍好不好?”
輕軟溫潤的少年聲音俄然在屋內響起,叫宇文猛怔了一下。
先前吃點心那會男人就和采夜上仙比了一次,如何現在談及拯救之恩也還是要比呀?
普通來講,這類時候被伸謝的那小我都會說:“不消謝,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以是宇文大進屋時,看到的就是床上那隻半禿的小狐狸伸著小半截嫩紅的舌頭髮楞的模樣。
而他腳步輕,身上的衣服色彩也暗,都走到床跟前了小狐狸也冇發明他來了,仍然舉著本身肉粉粉胖乎乎的左爪入迷。
因而漠塵一下子就被問住了,呆呆愣愣地望著宇文猛不知如何應對。
宇文猛一邊說著,一邊又把鏡子往漠塵那邊推了推。
“好好好,那我們不梳毛毛了,睡覺吧?”
“那日在後山,是您救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