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漠塵還真冇有甚麼想去的處所,九洲裡大部分風趣的處所他都去玩過了,他實在非常耐得住性子,也不感覺住在半春山的竹樓會感到孤單,聞言就說:“我冇有甚麼想去的處所呀。”
不過他懶得解釋,就任由小狐狸胡亂猜想,應了一聲說:“是。”
以是記不記得,實在也冇那麼首要了。
“我特彆喜好這裡。”漠塵環顧了一圈竹樓的四周說道。
宇文猛被他看得微微挑眉,開口道:“我說的不對嗎?”
“有嗎?”宇文猛當即改口,義正言辭道,“我不記得我說過如許的話。”
他眉眼和順下來,勾起唇正想和小狐狸說幾句戀人間的含混話,漠塵倒是把頭一扭,將那盆功德樹掏了出來, 抱在掌心非常虔誠地問:“功德樹, 我明天給樹澆水了, 這算不算是在做功德?”
不過最後宇文猛還是服侍著漠塵穿戴了那身衣衫,末端還為他理了理衣衿。
宇文猛低頭看了眼小狐狸握著本身的手指,張唇:“你……”
漠塵聽著宇文猛這話總感覺那裡怪怪的,但是他也真的擔憂本身的衣衫太諦視引來仙兵的重視,然後再把宇文猛抓歸去,半推半當場就跟著宇文大進裁縫店買了幾套衣衫,在挑衣衫的時候他還非常知心隻選暗沉些的,穿戴不輕易引發旁人重視的那些色彩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