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顏端著碗叫劉靜吃小瓜,說道:“臉還疼不?我也算是給你報仇了,你就彆活力了。”
如果是明媒正娶的本地媳婦,普通是不怕人開打趣說跟人跑了的,可像顏如這類,外人都覺得是被騙買來的,就很忌諱說如許的話。是以普通人是不會當著主家人的麵說的,崔俠英也是被前次劉顏撞的氣了,本身受了罪不說,兒子和老頭子都還訓了頓她,連上門要醫藥費都不準,她捨不得錢醫治,到現在這屁股還冇好全呢。
顏旭的笑容一滯,內心不由在想,莫非阿誰素未會麵的大姐夫很醜?
顏旭一把抱過劉顏,看著外甥女這麼標緻這麼敬愛,不但一點鄉村小孩子臟兮兮的感受都冇有,還一出口就是標準的淺顯話,內心就更是喜好了。
討厭的重男輕女!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聞聲屋裡的哭聲了。
這天劉顏正跟著年老邁姐在場上幫手,崔俠英路過的時候就喊開了,“哎呦劉顏,你們家來了個男人,你媽就給人請進屋去大半天也不開門,你也不回家去看看,轉頭你媽跟人跑了可如何辦啊?”
汪華和婆婆反麵是全村都曉得的事情,不錯誤處在崔俠英那邊,便是汪華每天背後罵老妖婆也冇人感覺不對。
劉家三家地加起來固然多,但人丁也多,又都是乾活的妙手,很快的就閒了下來。不過劉路華臨時還不籌算去n市,頓時西瓜便能夠賣了,他等在家裡把西瓜賣了,再把秋莊稼種了地再走也不遲,歸正就算去了n市,也得重新找活乾。
倒是他姐,真的委曲了。
“劉顏來啦!”汪華還冇下地,看到劉顏過來了很歡暢,“明天那老太婆冇傷著你吧?”
如果劉靜是個男孩子,崔俠英必然不會這麼乾!
“不消了,不消理睬她,這本來就是她的錯,她不敢來找我們的。”劉路華立即辯駁道。
劉顏自打曉得了她媽的心機和來劉莊的本相,內心也放鬆多了。隻要她媽不是至心想分開的,那就不怕,至於阿誰隱情,她重活一世的人了,隻要時候存眷著,不愁不曉得是甚麼。到時候把這隱情給處理了,想來就冇事了。
劉顏笑嘻嘻不說話,劉靜卻大聲迴應她媽,“人家對我好,我就對人家好,人家對我不好,我還對她好,那我不是傻子了?媽你就是太好了,人善被人欺,你要和我大伯孃一樣壞一點,看我奶敢不敢來我們家門前罵人。”
汪華戴著草帽走了出去,道:“好,那我就看著了,今後你如果不孝敬我,我可得找劉顏來證明。”又對劉顏道:“就在家和你劉靜姐玩,她被老太婆打成如許也出不去,一小我在家能把家給拆了,你看著點她。”
趁著劉顏去洗瓜的時候,劉路華進了鍋屋,問起了明天傍晚的事情,“顏顏媽,明天傍晚……”
顏旭笑著點點頭,“是啊,如何,不像嗎?”
“老妖婆,你說甚麼呢,我給你嘴扯爛了!”他跳起來罵道。
劉靜也不在乎,道:“等今後就曉得了,看看是我大哥二哥孝敬,還是我孝敬!到時候大伯孃給他們娶了媳婦,一個一個的去罵她,不給她吃的不給她喝的,到時候就曉得生女兒的好處了!”
劉顏實在一照麵就認出來他了,宿世也是他來的家裡,厥後接了本身一家去d市住了一段日子的。固然小舅不喜好她爸,也一力的想勸她媽分開,可小舅對她很好,就是厥後她媽分開了家,她小舅也多次揹著小舅母偷偷給她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