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聽到田恬和阿誰奶奶說的話了。”
她是不敢睡著的,恐怕早晨有人過來。但她猜想,應當是冇人的。就算有人出去,她也能閃到空間裡。
不知何時,那條那啥在她的腳邊,頭抬起往供桌的方向。這條那啥成精了吧?
“言言,媽媽在,媽媽在這裡。乖,不怕不怕啊。”田桑桑把他摟在懷裡,一隻手摸著他毛茸茸的頭髮,一隻手撫著他的背輕哄。
“言言?”田桑桑的視野緊緊地落在供桌下,冇有聽到人應,但供桌的擺動倒是更加大幅度了。
田桑桑把她想的東西跟他說了一遍,問道:“你感覺如何樣?”
“是、是我跟著媽媽一起嫁給彪哥。”
“媽,不會的,隻要田桑桑冇有找到她兒子,她就必然會來。我看得出她喜好她兒子。”她信賴本身看人的目光,“再說就算她不肯意嫁,奶奶也會逼著她嫁的。”
“媽媽,我就曉得你會來找我的。”小傢夥軟軟地說著,抬手抹了抹眼淚。“是田恬阿姨把我抓到這裡的,她、她……”
恬恬憂愁地蹙了蹙眉,天將近大亮了啊。
“恬恬啊,田桑桑如何還冇找來?她不會真的就不管她兒子了吧?”陳桂蘭坐在床邊說道:“她之前就不待見阿誰小雜種,我看啊現在也一定就是真待見。”
“好!”
“兒子啊。”田桑桑颳了刮他的小鼻子,輕笑道:“是媽媽嫁哦,不是你嫁,你是男孩子,不能嫁人的哦。”
本來如此,看來花媒婆和田恬他們是一夥的了。田恬家欠了錢,就想著賣她和她兒子。真是暴虐的一家人!
田桑桑眼色暗沉,這些天殺的,她必然要讓他們支出代價!
小孩兒一小我,在這裡待了一天,真是怕了。更何況再固執,也才三歲多,這會兒他嚇得不輕,哭得眼睛通紅。
孟書言搖點頭,抬手抱著她,臉埋在她的肩上冇說話。
田桑桑思忖半晌,這個彆例比她阿誰彆例要好一點耶。“言言你說的冇錯,就是要委曲你在這荒宅裡睡上一晚了,但是媽媽會陪你的。如果你不肯意,媽媽不勉強你。媽媽尊敬你的定見。”
孟書言有點驚駭地眨了眨眼睛,“她用手捂著我的嘴,我有點暈,我就,我就……”
“我兒子呢,你們到底把他藏那裡了!快把兒子還給我!”田桑桑瞪眼著她們兩人。
“是啊。”田桑桑把兒子悄悄地摟到懷裡,傷害地眯了眯眼睛,看向火線幽幽道:“好人是要接管獎懲的。”
沉寂的空中傳來了兒子均勻的呼吸聲,孟書言的眼睛緊緊閉著,田桑桑一低下頭,就看到了他長而翹的睫毛,伸脫手悄悄地摸了摸那把小扇子,她微微一笑,親了下他稚嫩的臉頰,“晚安,兒子。”
抱了一會兒,才拉開一點間隔,認當真真地查抄了一遍他身上,冇有傷痕。隻是手腕處被麻繩勒得緊了,留下了淡淡的紅色繩印。
“嗯嗯,再見媽媽。我們必然要抓到好人。”他眉眼彎彎,聲音略顯衝動。估計還是把這當作一個遊戲呢。
“嗯,媽媽曉得了。”田桑桑替他擦著眼淚,問道:“他們有冇有對你做甚麼?”
田恬的弟弟大牛有點對勁地瞅了瞅她,“肥豬,你才找不到你兒子呢!”說完還辦了個鬼臉。
蓋了一塊布的供桌在這時候悄悄動了動,田桑桑心臟一縮,雙手交握動手電筒於心臟前:“關二爺在上,啊不,各路天王在上。民女田桑桑是來找兒子的,並非成心衝犯你們,請你們保佑我找到兒子,包涵包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