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蘭你這話就說的……孩子和江上尉長得挺像的。”
“需求我反覆一遍嗎?我看啊,那孩子不定就是江上尉的。”田桑桑的眼裡帶著濃濃的陰鷙:“不曉得我是做了甚麼,讓你們都猜想起我兒子和江景懷的父子乾係了?”
女人之間的包管最是不能信。
從外頭跑返來的時候口很乾,大汗淋漓。田桑桑把披在脖子上的毛巾拿下來擦了擦汗,昂首就瞥見樓上有幾個軍嫂站在窗簾上獵奇看她,有些樓下的從她身邊路過,特地看了眼,眼睛像有色眼鏡。
“我看啊,那兒子不定就是江上尉的。”
“對啊……不害臊呢。”
“現在江上尉想好好過日子,畢竟都有孩子了。”水蓮一臉可惜:“我們也不好說甚麼,都成定局了。”
“為甚麼我們之前的事情會在軍區裡傳得滿天飛?”江景懷淡淡地睨了她一眼,通俗的眼眸暗淡不明,他看著她:“這件事對軍區的影響很不好。”
秦蘭幾人講得正努力,冷不丁聽到一道陰沉的聲音,都打了個冷顫。
“媽媽,你吃這個。”孟書言拿起邊上一大顆玄色飽滿的加應子,送到她的嘴邊。
“但是……”女人們忿忿不平。他們心心念唸的江上尉,就被那一個黑胖女人給欺侮了,讓人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尤慧慧也笑了:“她害臊呢。在家裡還會跟我和她爸說幾句話,隻不過話未幾,但也終究肯說話了。”
“結婚了也就請了一天假,估計都冇辦喜酒,必定家裡人分歧意唄。”
“桑桑,你這是乾甚麼去呢?”尤慧慧牽著林冬妮,看來是要把她送到幼兒園裡去。
田桑桑氣喘籲籲地走到樓道口,腳纔剛踩上樓梯,樓上人影閒逛,有人發言的聲音自上而下。
田桑桑不曉得彆人瞎扯啥了,冇太在乎,應了聲是,又哈腰對林冬妮擺擺手,“妮妮,早啊。”
中午,簡樸地吃了一頓飯後,孟書言還是晝寢去了。他中午有晝寢的風俗。安設好兒子,田桑桑走到客堂裡時,發明江景懷還坐在沙發上,神采莫名。
“媽媽,明天不下去曬太陽嗎?”孟書言咬了一口手裡的金絲蜜棗,歪著頭問。
“本來兒子是那麼來的。”
“過啥過,歸正也不是我們先說的。”秦蘭挺直腰桿。怕啥?都是鄉間來的,她好歹比那田桑桑端方些,不管是品德方麵還是長相方麵。再說,那江上尉不定就奇怪田桑桑,就是奇怪她兒子。以是她就是告狀,江上尉必定也不會理的。
“冇、冇有。”其他幾個軍嫂神采很丟臉。
“難怪前幾年都冇聽江上尉提過有孩子的事情,比來就倉促結婚了。”
林冬妮還是不說話,隻是漸漸地抬了眼看她,眼神很純潔,小臉很標緻。
“放心。”季瑤兒輕笑:“不會說是你說的。”
她把他抱起來,抱到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棗香味。
尤慧慧想到昨晚聽到的一些閒言碎語,安撫道:“你不要聽她們瞎扯,你也不胖,減下去多心疼啊。”
“不要臉的女人。”季瑤兒點頭:“我聽過那麼多事,還是頭一回傳聞如許不要臉的。”
“嫂子。”田桑桑笑了,暴露一口白牙,“早上冇甚麼事情,跑跑步減減肥。”
“到底是江上尉家的人,我是不是過分了?”有個怯懦的軍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