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他們三人都用了易容縮骨的特彆麵具,那東西一樣不簡樸,隨隨便便幾個散修都能拿出來的話,也就冇需求冒這麼大風險代替宗門弟子入秘境尋仙器了。”
神識進犯對張依依無用也就算了,恰好她反應快得不可,直接便帶著神識已然受傷的張桐桐避開另一記狠擊,硬是半點傷都冇受。
三人目睹兩名女修竟然涓滴冇將他們放在眼中,底氣實足的還在那兒閒話諷刺上了,惱火的同時反倒更是顧忌起來。
紫衣男人收起了之前輕浮之色,冷聲朝張桐桐與張依依說道:“我曉得你們都是雲仙宗的親傳弟子,身上有很多長輩賜下保命的東西,以是也冇籌算真取你們性命。但本日這道我們兄弟三人可不能白劫,識相些本身將身上三分之二的好東西交出來,不然……”
目睹就逮者是兩名女修,且修為都不高,一個不過築基初期頂峰,一個乃至還隻是練氣期,那三人不由得相視一笑,眼中的貪婪藏都藏不住。
“難怪雲仙宗敢放你們兩個入秘境,看來果然有幾分本領,起碼這腦筋就比普通人要好用很多。”
“行了,彆演了,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雲仙宗是不是快不可了,築基初期也就算了,還弄個練氣期的小丫頭進秘境,到底是想奪仙器呢,還是讓她們來送命呀?”
“行了,你們兩個也彆在那兒裝模作樣!落仙河秘境內受法則限定,你們身上哪怕有再多能力強大的底牌也會被限定在築期氣力以內。憑你們的修為,拿再多好東西也鬥不過我們兄弟三人。”
他們三人,本身是築基大美滿,彆的兩個也是築基中期,要清算那兩個女修頂多就是多費些代價罷了。
紫衣男人雖有所顧忌,更加謹慎起來,但腦筋卻並不笨,毫不是幾句話便能恐嚇獲得的。
“散修?怕是不見得吧。”
三人也不急著再脫手,而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調笑起來。
兩姐妹你一言我一語就跟閒談似的,倒是直接讓那三人麵色一變再變。
另一男人陰沉森地開腔,抬腳便朝著練氣期的張依依殺了過來。
一旁的張桐桐眼力勁一樣極佳,悄悄柔柔又補了一句:“這是怕萬一我們身上有長輩所賜的特彆寶貝能將臨死前的一幕記錄通報歸去惹來費事,以是真臉孔都不敢閃現。”
這三人並未穿任一宗門服飾,劫道之意再較著不過。
不然如何,紫衣男人用心冇有說完,雖看似主動降了些前提,但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幾人劫道的伎倆倒是諳練而暴虐,先用了專門針對神識的寶貝無聲無息地偷襲,同時再狠狠補上一刀,如此猛攻陷,目標便是不死也得重傷。
張依依也不再華侈工夫,歸正遲延時候對張桐桐的規複起不到甚麼感化。
這三人看著彷彿是散修,專門反對落單或者權勢弱於他們的宗門弟子以便謀財害命,可實際上,張依依並不以為他們當真僅僅隻是散修。
兩人剛落地,很快便有三道人影從分歧方向快速閃出,直接將她們圍住。
既然有這膽量在這裡設伏劫道,便是甚麼能夠性都早早假想到了,而他們三人修為力壓、籌辦齊備,不信拿不下兩個一傷一練氣期的女修。
張依依直接戳破那人:“你們專門用來偷襲目標神識的寶貝可不簡樸,能在秘境受限定下另有如此能力,起碼也得是件靈器,築基期的散修怕是冇那麼大本事保得住、用得上這麼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