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了第十二日,鎮國公等人還未返來,春暖每日裡被拘在內院,完整不曉得府外是甚麼環境,隻曉得府內一片平和,吃喝玩樂未曾停過。隻是第十二日晌午的時候,李安馨孃親柳夫人從外頭吃緊忙忙,跌跌撞撞趕了過來。
“如果當年之事倒還好說。你的兩個哥哥竟是摻雜到儲君之事,惹了大禍啊。”柳夫人這般說著,還恨恨的拍了拍紅木椅子,又恨又急。
杜夫人一臉烏青的看著書琴鬨死鬨活,沉聲道,“來人,還不把她給我扶好站穩了。在這兒尋死膩活的,是籌算給誰看呢?”
書琴癱軟在地上,書香跟春暖兩人使了好大力量才氣將她扶穩。春暖見書琴這副模樣,非常唏噓,同時也感慨李安馨的行動力,但也有種終究來了的感受。遵循李安馨的性子,現在才措置掉尹智身邊的兩個丫環,也算忍了好久了。
杜夫人連敲代打,非常說了一通。一旁的李安馨聽了,頓時連聲告罪。杜夫人擺了擺手,讓人將書琴拖下,也不管書琴如何悲傷欲絕。
杜夫人也不氣李安馨的謹慎思,隻是討厭李安馨調撥尹智出頭,且這本不過是件小事,偏鬨的這般大,想來也不是個有手腕的。
老二媳婦倒是個會討巧做事的,隻是既然要攆人,直接轟了就是。作為主子這點權力還是有的,拐彎抹角的,這是做給誰看呢。
杜氏看了眼李安馨,又看了眼本身不爭氣的兒子,氣道,“甚麼情分,奴婢服侍主子皆為本分。來人,將書琴給我送回家,讓她老子娘看著。至於婚事,嫁與不嫁看她就是,隻是這朝雲院不消她服侍了。尹智,這些日子你父親與你大哥都去了上林苑,作為家中獨一男人,怎可每日範圍在內宅,如果二少奶奶連這點事情都措置不好,那朝雲院大小事件讓楚媽媽辦理就是。安馨,你且好生養胎,莫要過量操心其他的事情,放心,且有楚媽媽幫著呢,出不了亂子。如果哪個丫環生了不要臉的心機,直接拿板子打死就是。”
尹智見書琴這般,倒也生了垂憐之心,但是他也隻無能巴巴道,“書琴,我這都是為你好。”
且不說外人如何對待朝雲院的,隻說朝雲院高低實在被李安馨的手腕給鎮住了。幾大丫環誠懇多了,每日裡乖乖服侍李安馨,不敢再將本身心機擺在臉上。就是秋拂也不敢再如平常那般,有事冇事在尹智身邊閒逛。也是以秋拂這些日子對春暖好上很多,兩人雖不交心,但也不會同一屋簷下連半句話都冇有。
馮媽媽聽了隻能勸道,“夫人莫要憂心,二少爺不是個傻的,他啊,內心門清。現在都是小事,他讓就讓了。若真遇著甚麼大事了,他還是有分寸的。”馮媽媽打藐視尹智長大,他是甚麼脾氣本性還能不清楚。此人小事上胡塗,大事上跟國公爺一本性子。
“也是夫人仁義。對了,如何不見半子?”柳夫人倒想直接乞助國公夫人,隻是一時不知如何開首。現在府裡大禍臨頭,隻怕結局難定。想到此處,柳夫人不由落下淚來,隻內心暗自光榮,起初就將李安馨嫁入了國公府。隻是也不知,若冇了李府,這國公府是否還會待安馨如初。不過想想,也是安馨的福分,能在此時懷有身孕,若能一舉得男,想來李府也不會扳連到她。
“二少爺,奴婢打小服侍少爺,莫非奴婢的心,少爺當真半點都不懂麼?”書琴沙啞著嗓音問道。一雙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看著尹智,彷彿她統統的但願統統的將來都在尹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