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朝廷大員,不能正麵對上,盯著點。”
“去個屁啊,等拿來手諭,他們早把私鹽轉移了。”
傅遙心中一顫,問道:“那些屍身現在在哪兒?”
把屋裡人都遣退了,想在屋裡歇一會兒,剛閉上眼,就聽內裡有人高叫一聲,“高寶返來了。”
“是。”
她一驚,一個鯉魚打挺從榻上爬起來。高寶如何這時候返來了,彷彿比預期的時候要早。
傅遙點點頭,“好,你先去洗把臉換身衣服,然後我們跑一趟山陰縣。”
事不宜遲,點齊府衙裡的人,跟著一塊去搜軍糧庫。誰想到了軍糧庫,卻碰了個軟釘子,看管軍糧庫的都是總兵衙門的人,人家底子不買她這個甚麼督察使的帳。
傅東海說每次有鹽運進運出有一大半是從大庫出來的,她問大庫在哪兒,他卻說不曉得,杭州統統的鹽都是三爺接辦的,他們把鹽運到一個處所,然後再由三爺的人接辦轉運。如此一來,他們連這庫門在哪兒都不曉得,隻曉得那處所應當在水上。
她笑著站起來,“好戲開鑼了。”
“歸去睡覺,明天再來看場好戲。”
“快請出去發言。”
她披了件衣服去開門,內裡暴露高寶一張頗倒黴的臉。他手裡拿著把劍,身上沾著血跡,這也幸虧是早晨,如果白日叫人瞧見他這模樣,多數會嚇死幾個。
傅遙摸著下巴,從肚子裡開端冒壞水,她叫杜懷湊過來私語了幾句。
月色中天,軍糧庫俄然著起大火來。這會兒四爺正帶著人趕到軍糧庫,瞥見熊熊大火,倉猝叫人救火。
幾十具屍身,那麼多人一口氣全殺了,這些人好狠的手腕。
高寶一張口就道:“傅東海叫人給殺了。”
她回身就走,杜懷跟在前麵,“爺,我們去拿總兵手諭?”
有人道:“如何樣?爺,趕她走嗎?”
火越燒越大,四爺批示著人救火,成盆成桶的水潑上去,頓時軍糧庫成了個水簾洞。傅遙越看越歡暢,若不是怕人聞聲,多數要哼起歌來。
“應當還在堆棧裡,我騎快馬一天一夜才返來,山陰縣的縣令多數已聽到奏報派人驗屍了。”
她讓杜懷出去查,冇過兩個時候,杜懷就返來了。也是趕巧,昨晚有一批鹽運到船埠,有侍衛瞧見了。
他先是以軍威相脅,帶著一乾兵士不肯伏罪,還說想治他罪必須有皇上聖旨。
“阿誰甚麼督察使傅大人。”
杜懷道:“這大半夜的,看甚麼屍身啊?”
頓時很多人都叫起來,“鹽,快看鹽。”
四爺還在庫裡,聞聲內裡喧鬨,不由道:“是誰來了?”
這三爺好深的心機,軍糧庫那種處統統重兵扼守,普通人不能進,就算想查也不是那麼好查的。
傅遙笑笑,“那我們在門口等著不算犯法吧?”
“山陰出了這麼大命案,必定官府會查的,我們也得去,如果被他們毀了證據,幾十小我就白死了。”恰好這會兒把鋒芒引向城郊的李府,就算他不承認,也給他弄點證據,到時候才氣向贇啟奏報派兵彈壓,不然就他們這幾個三瓜兩棗,還真不敷人殺的。r1152
傅遙現在最驚駭聽這三個字,讓開門,“到內裡說吧。”
傅遙閉著眼,也不是真睡,隻是在等候,然後趁便曬曬太陽。等日上中天,太陽暖烘烘的才展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