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唇上塗蜂蜜了?你語文是體育教員教的吧?有描述男人用貌美如花這個詞語嗎?冇知識。”安少對著晏涵斜了一眼,鼻子哼一聲,表情倒是莫名地好轉起來。
晏涵一頭黑線,他孃的,你纔沒知識,你百口都冇有知識。
“持續,一向親到我對勁為止。”安少想了想,很當真地對晏涵說道。
晏涵轉過身伸手拽過安少的衣服領子硬生生地把他拉到本身麵前,一下子吻在安少的唇上,狠狠地親了兩口,隨後推開安少,轉成分開。
晏涵差點冇噴出一口老血來,這世上如何有這麼不要臉的男人?他是哪來的自傲?
安少看著鏡子中的臉,俄然間發飆了,腳把門踢得咚咚響。
“情不自禁?”安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晏涵,伸脫手對著晏涵勾了一動手指,“你站起來。”
晏涵這下是真的嚇到了,跳了起來,俄然伸手在安少的額頭上摸了一下,又在本身額頭上摸了一下,自言自語,“冇發熱啊!如何說開胡話了?莫非腦袋被打傻了?”
晏涵火大,他孃的,這到底是有完冇完了?有病呢!有病就要吃藥。
“你這個不知恥辱的女人,你…?!”安少的耳根子有些紅了,神采變了又變,雙部下認識地抱著前胸,彷彿晏涵真的會撲上來一樣。
“你還想如何樣?”晏涵有些火了。
晏涵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遙開電視,靜等著安少嘔吐刷牙。
晏涵真的恨不得一腳踹在安少的,嗯,雙腿正中間,但是一想到晏媽媽,晏涵伸出去的腿縮了返來,哈腰,以蜻蜓點水的體例敏捷在安少的唇上點了一下。
安少心中的邪火蹭蹭地就上來了,怪叫:“晏涵,你這個死女人,你看看爺的臉現在成甚麼模樣了?明天如何去領結婚證?不可,爺絕對不能這副模樣出門,明天統統事情一概打消。”
“安少,真的要嗎?能不能換一個?”晏涵內心隔應的,之前親這個變態是為了噁心他一把,但是要她真正地親這個二貨,她現在真的下不去口了。
“你再給爺一個情不自禁。”安少眯著眼睛說道。
晏涵聞訊趕來,無語,好端端地又發甚麼瘋?
晏涵啞然發笑,她真想敲開安少的腦袋,看看內裡到底裝了甚麼,她真的就那麼饑不擇食嗎?
“再羅嗦,爺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安少瞪了一眼晏涵。
晏涵難堪地嗬嗬一笑,“安少,情不自禁,看到安少的美色,我真的是一時之間情不自禁冇節製住。”
“嗯,一向情不自禁到爺對勁為止。”安少點頭,然後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臂攤在沙發上,屁股沾了沙發的一個邊邊,雙腿叉開,以一個大字型的模樣攤在沙發上。
他踢著腳來到客堂,在晏涵麵前站定。
晏涵眼角狠狠地抽了抽,這類姿式?想讓不遐想都不可啊!
“安少,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晏涵翻了一個白眼。
安少的臉一下子變得丟臉起來,抬腳不輕不重給了晏涵一下,威脅地說:“死女人,你從速給爺現再一個情不自禁,要不然爺明天就不去了。”
晏涵抬眼看著安少,詫異地看著他,如何不嘔吐了?如何不刷牙了?不是有潔癖麼?去嘔吐去刷牙啊!
安少愣神,一絲奇特從心底升起,唇上濕熱的讓他有一種非常煩燥的感受,身材有甚麼彷彿蠢蠢欲動,破天荒地頭一次,胃裡冇有了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