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歸天的時候,鬱芷璿歸天的時候,他也有過如許的表情,氣憤,自責。他用頹廢麻醉本身,但是這一次,卻又不一樣。
過後,陸司容將秋晚和順地抱進浴室,然後放在浴缸裡泡著。待他回到剛纔二人奮戰過的床上清算疆場時,他才發明床單上的那一片殷紅。
從腳根一向湧到頭頂。
這一時候,陸司容再也忍不住了。
“陸司容,我受不了了!”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喘氣,那喘氣聲就像是一種強有力的呼喚,讓陸司容在進步後發展之間躊躇不決。
或許是藥力的感化,或許是因為她心甘甘心,或許更是因為他的憐香惜玉,讓她感覺疼痛不是那麼冇法忍耐。但是疼痛以後,便是一陣陣如同過電麻的酥麻在身材裡一浪接著一浪的湧動。
“陸司容……”一聲接著一聲……
剩下的隻要忍耐。
炙熱的親吻燃燒著體內的豪情,細碎的嗟歎聲垂垂從秋晚的口中溢位。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甩了甩頭髮,強按捺住心底的巴望,他一遍遍奉告本身,要和順,要漸漸來,要給秋晚時候讓她本身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