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要廢他,與這件事情也冇有乾係,他本來就已經冇有資格再做太子了,多說無益。”
“是,我對母後的確早有不滿。”靜沅咬了咬唇,“我心中早就明白太子殿下的職位難保,母後鋌而走險,這對殿下可一定是功德,我出售她,父皇也不會措置我和殿下,母後被囚禁以後,我也就不消總聽她挑我的刺了,她不在,我也會好好照顧殿下……”
天子寂靜了半晌,畢竟道了一聲:“罷了。”
他常日裡的確是看不出來皇後與靜沅的乾係不好,隻因這二人在他麵前是敦睦的。
“朕冇有說過不信賴你,你犯不著嚴峻。”天子的麵龐一派安靜,目光仍舊非常冷酷,看向靜沅的眼中透著些許猜忌,“不過……皇後有句話說的倒是不錯,你常日裡看起來不聲不響的,心機倒也不簡樸。”
天子將視野一轉,又回到了靜沅的身上,“是如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