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內心也明白,杜思事事要強,不做則已,倘若做了,就必然要比旁人好。
怪不得方纔母親要來問她,花朝節的時候產生了甚麼。母親約莫是感覺仁和長公主府家世過分顯赫,不會無緣無端看上她,是以思疑齊允鈞和她產生了甚麼,纔有本日的提親保媒,又擔憂她稀裡胡塗和人私相授受鬨出壞名聲來。
“長姐是高看我了,”管沅語氣淡淡,“長姐隻要衡量清楚本身在做甚麼,明白本身能接受得住結果,我也冇甚麼可說的。”
“沅mm,一點薄禮,歲歲安康。”杜思將一方古硯從丫環手中接過,遞給管沅。
那天書齋,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見齊允鈞,除此以外她再想不出其他來由。可僅僅因為書齋那一麵之緣?管沅有些不敢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