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給父王存候!”因為瑾雲郡主正被王爺禁足罰謄寫《女訓》期間,非常識相地給鐘寧禦行了跪禮。
瑾雲曉得父王罰一罰也就甚麼事都冇有了,這會兒纔敢如平常一樣湊到鐘寧禦身邊,撒嬌道:“父王,你半個月都冇過來了,雲兒又被禁足也不能去前院,這些日子可想父王了,父王是不是免了雲兒的禁足?”
瑾萱也不說話,緊閉著小嘴巴,軟綿綿地窩在鐘寧禦的懷裡倒也享用普通,可一聽太醫說要把腳上的水泡用針挑開,這一下便繃不住哭了起來。
早已跑過來的瑾雲這時候纔敢上前規端方矩地給父親施禮。
但是,她已然入了這府門,為了兩個女兒她天然也想爭得王爺的寵嬖,可她盼了多少個日夜,最後不都成了空?
太後已經把話說到了他臉上,世子還是嫡出的纔好,冷了秦氏這麼些年也曉得她內心不好過、有怨氣,既然他想給她個機遇,眼下就不能讓秦氏過分尷尬了。
鐘寧禦一樣冷冷地勾了勾魅唇,從榻高低來,矗立凜然的身材就立在了秦氏麵前,渾身披髮的冷冽氣味差點就讓秦氏喘不過氣來。
鐘寧禦看著這會兒垂首認錯的大女兒,另有懷裡這個乖貓一樣的小女兒,心下也是重重的感喟,冷聲道:“一個個認錯倒是都快,出錯那會兒如何冇想過父王是要活力的?”
“萱兒,聽話,不會疼的,父王抱著,挑開了就能走路了,要不然得在床上躺好幾天都不能出去玩了......”鐘寧衘儘量地去安撫瑾萱,這邊兩手握著她兩個小腳丫不準她亂動,便表示太醫拿針過來了。
“嗯,字還是有進步的,看來也不像是對付父王的......”
秦氏明知故問的話一出,就見鐘寧禦將要落子的手倏然頓住了,遂又將那棋子“啪”的一聲扔在了棋盤上,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她。
鐘寧禦沉冷的話落在秦氏頭頂,她無言以對,王爺現在對她不喜,她即便是想服侍、好好服侍了,也不見得王爺就能利落了,倒不如她見機點兒,先坐下這冷板凳。
也就是將那水泡拿針刺一下,很快太醫就措置好了,也確切一點兒都不疼,最後看小郡主也的確消食了,就隻給小郡主開了兩副治咳疾的藥便分開了。
秦氏這些年到底是磨的冇了脾氣,不管高不歡暢,服侍王爺洗漱安息也是經心的。
秦氏看著麵前接連被罰的兩個女兒,內心也很不是滋味,幸虧,鐘寧禦也就這兩個孩子,她的不得寵並冇有影響到女兒們的寵嬖,他就算不過夜在她這裡,也會常常過來的。
這幾年,一年中王爺也不見得在她這過夜幾日,現在,秦氏也風俗了便也不期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