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諸葛鳴玉指著地上的人頭不敢信賴地看著來人,抖著嗓音道,“你……你殺的?”
“不!”諸葛鳴玉緩緩點頭,盯著李迅的臉當真地彷彿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我要出去,出去殺了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另有他白沙幫統統門徒,一年也好,五年也罷,不管多少年,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我不會放手的!”
那玄色布裹已經散開,隻見那布裹當中裹著的竟然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白沙的人頭!
“鳴玉……這件事……就如許算了好不好?”
血如泉水普通湧出,那挑斷手筋的痛遠遠比不上心口扯破普通的痛,王超也傻了,一把揪過李迅的衣衿詰責道:“你乾甚麼?你知不曉得挑斷習武之人的手筋意味著……?”
“白沙不是已經被你大卸八塊了嗎?若不是你先去招惹他,他如何會對島主起了殺心?如何會對島民動手?鳴玉你復甦一點!現在最首要的,是如何安撫和救治島民,而不是一心想著報仇!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王超見她腳步一閃往中間移去,忙跟著往中間一移。
諸葛鳴玉猛地推開麵前的人,惡狠狠道:“晚了!你說的這些話我半個字都不想再聽!你也彆在說教我了,我此次歸去必然要屠他白沙幫滿門,以血祭我父母!”
“李迅,算你狠!”
諸葛鳴玉半點也不閃避他炙熱的目光,揚著下巴輕聲道:“是。”
王超伸開手臂擋在麵前,冇有半點相讓的意義,咬牙道:“鳴玉!你不能走!你如果走了,島上的爛攤子誰來清算?現在島主已經不在了,你還籌算棄島不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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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傳聞了你們之間的恩仇,來找你的路上路過他家就把他帶來給你。”李迅目光始終沉穩地看著諸葛鳴玉,她現在這猖獗的模樣實在是令貳心口一沉,像她如許的女子有些小率性是很普通的,可如果殺心大到要搏鬥無辜的人,那便是惡魔了。
利劍墜地的聲音清脆又清脆,隨便是一道滄桑而又沉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瘋了你了!”
“我要報仇,我必然要報仇!”諸葛鳴玉對著王超大喊,淚水跟著跌下來,她抬起手背咬著牙擦去淚水,冷聲道,“王超我奉告你,明天!誰也攔不住我!我必然要把白沙那小子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