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們是些古玩販子,和我們互換些古玩,促進兩國友情嘛,”說著撥通了一個外線電話,“喂,秘密室嗎?我褚民誼,一號乙檔案你抽出來,一會兒董知瑜翻譯疇昔,讓她過目一下,記著,不能外借。”
“褚部長但請叮嚀。”
“明天?”董知瑜麵有難色。
至此,一顆懸著的心終究放下,第一步勝利了,那麼下一步,如果不出不測將會順著她的假想持續下去。
燒掉了那張白紙黑字的便條,萬事俱備,隻等明天去下關接人。
到了秘密室,周碧青已經抽出了檔案在那等著她,藉著和周閒談的機遇,反幾次複看了幾遍,肯定無誤,這便還了去,從速回到辦公室,將檔案上的清單一一寫下來,一共二十項。雖說白紙黑字不平安,這速記隻是短時影象,時候一久保不準還能不能記全,她將紙條謹慎摺好,貼身裝著,早晨回家後拿亞硝酸鈉和澱粉異化當作墨水,將清單抄在一張掛曆的後背空缺處,明晚從下關車站返來,她便又有了這批古玩商的名單,到時一起交給傅秋生,他隻需拿碘化鉀和酒石酸異化在掛曆上一掃,便會顯影。
這一夜董知瑜可冇有睡好,夢境裡外都是這樁事情。懷瑾的那句話老是在她耳邊繚繞,“你這打算不是冇有縫隙,但照你的體例即便失利也不會威脅到你的安然……”這所謂的縫隙,董知瑜想應當主如果兩點:一是如果伍乃菊週六要歡迎的人不是這批古玩商,那麼這整件事情就等因而白搭心機,但是嚴格說來這也不算是縫隙,本身她也就是要證明週六來的是不是這些人,如果證瞭然不是,也是成果之一。第二個縫隙,她不能包管伍乃菊對這瓶牛奶的反應如何,這纔是關頭,但是如果伍乃菊的身材對它不架空,就像懷瑾所說,行動算是失利,但幸虧並不會透露本身,不會威脅到本身的安然。
之以是想出這一招,是她早聽科裡其他同事背後編排伍乃菊,說她在英國喝了一年洋墨水返來後喝個茶則必然要加奶和糖,惺惺作態至極,再則因為誤食變質牛奶抱病,就算查起來最後究查是牛奶的啟事也很好說疇昔,這不是在食品中投毒,主觀企圖較著,而她董知瑜之以是冇事,是因為她不風俗在紅茶中加奶和糖,那晚她喝的隻是純真的紅茶,她乃至能夠說本身也喝了那牛奶但卻無礙,本來每小我的身材對變質食品的接管度就分歧,終究誰又能說得清。
進了門就見褚民誼背動手,在辦公室裡不安地踱步,見她出去,這才擠出一絲笑容:“知瑜來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