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焱氣急,漲紅了一張臉就想破口痛罵,卻被一個俄然插入的聲音打斷。
一主一仆就如許悄悄的站在院子中,看著雪越下越大,垂垂連天空都看不見,隻剩鋪天蓋地的紅色。
敖烈輕笑一聲,在原地勒馬停下,“這位…小將,你莫非看不出來,本世子是來援城的麼?”
“戰吧。”他答。
“衛國將軍麾下顧垚,見過世子。”顧垚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禮,“鎮西軍不知世子光臨,實是失禮。我鎮西軍奉了旨意攜糧前來北境賑災,卻不知為何被幾次堵在城門外不得而入,還望世子能行個便利。”
敖烈大步走開,側頭問本身的副官,“先生呢?”
“賑災?那可冇見到,本世子見到的隻是一群在猖獗攻城的亂軍。”
顧焱聽了立時便想衝疇昔,被顧垚一把抓住。
他裝模作樣的沉吟了半晌,然後鼓掌道,“對嘛,暴民屠城了,無一倖免生還!”
“你瘋了?!”顧焱瞠目結舌,被這番話震的一時候都不曉得該說甚麼,隻能愣愣的看向身邊的顧垚。
顧垚狠狠給了顧焱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拱手對敖烈道:“是世子客氣,分歧他計算。”
第四十章雪藏
而敖烈和他身後的北烈軍,冇有長途跋涉的奔襲,精力飽滿,士氣充沛,如果對上了,鎮西軍再是如何勇猛善戰,也不會是北烈軍的敵手。
棋君不再說話,隻是轉回屋去拿了個手爐來給紅羽捂著。
“刀劍無眼,如果真的冇有叮囑他們顧及我,我現在還能無缺無損的站在這裡嗎?”
顧垚悄悄的看著敖烈,雪花一點一點浸濕他的衣甲,順著領口涼到最裡層緊緊貼在心口。
“我在這裡。”
敖烈饒有興趣的一下下拍著鞭子偏頭看疇昔,“顧垚是麼,你倒是比剛纔那位小將說話入耳些。”
顧垚還是沉著的沉聲道:“是北涼城殺我統帥在先。”
“話但是不能隨便胡說的。”敖烈豎起食指搖了搖,“我敖烈如何敢去做那大逆不道的事。”
副官喏喏的不知該如何開口,“我,先生他……”
“你就算殺光了鎮西軍,屆時虎都也必會派人前來查驗本相,北涼城百姓的說辭同你敖烈的說辭,那但是不一樣的。”顧焱緩慢想到了此中的縫隙,不屑的說。
“戰?”他問。
“那既然世子都已經這麼說了,為何北烈軍還要同我們鋒芒以對?”
那廂扶著樹乾站著的,含笑盈盈的灰衣男人,不是白七安又是哪個。
顧焱按捺不住的大吼出聲,“我們是奉旨來賑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