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上官’二字上官柳眉梢一動,心頭閃過了甚麼,腦筋也莫名的沉重了幾分,彷彿有甚麼東西閃過卻又未能抓住。
如果被太醫查抄出來甚麼可就費事了。
在宮女給她戴頭冠之時,上官柳的視野不經意的落在中間的銅鏡當中,銅鏡雖不清楚,但也可看出內裡是一張傾倒世人的俊朗麵孔。
目光下移,也是明晃晃的黃色,那質地和重度,好似是用金蠶絲製成,這可比那床帳更加值錢,不,應當是有價無市的珍品。
淩厲的眉峰下是狹長通俗的黑眸,眼窩略深透著一股如鷹般的鋒利,鼻梁高而筆挺,嘴唇薄厚適中,臉型更是結實,不笑時透著一股刻毒薄涼之氣,但扯扯嘴唇時,又有一股倒置眾生的美。
前麵的宮女們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那小公公連連點頭稱是,隨即回身就要出去,上官柳見此從速開口:“慢著。”
不得不說,這副模樣,就算是當代那些被很多人捧的小鮮肉都難以及一二。
隨即,再次冇了動靜。
“一大朝晨的就拿這些瑣事來滋擾萬歲爺,在乾清宮當差那麼久都還摸不清環境?也不知那上官蜜斯那裡來的自傲感覺萬歲爺會晤她,從速去打發了,不然惱了萬歲爺你我都冇有好果子吃。”
皇上?上官柳隻感覺腦袋一暈,有些反應不過來。
話音一落,頓時響起啪的一聲,隨即磁性沙啞卻又不耐的聲聲響起:“真是吵死了。”
她前厥後回晃了晃,又驀地伸手往下一探,在感遭到那較著的非常後頓時腦袋中再次綻放無數煙花。
冇來得及細想腳步卻率先邁了出去,恰好聽到藍衣公公在對著一小公公說話。
入眼的是明黃色床帳,那細緻精美的料子一看就是上品。
“……上官蜜斯……要求見皇上。”
雖說聲音並不大,但是認識有些復甦的上官柳還是聽到了,一時更是煩躁,這萬歲爺主子的,覺得是當代啊,這做的是甚麼夢。
“啟稟萬歲爺,上官蜜斯是旬日前才迎進宮裡的,方纔在外求見皇上,說是有要事要說。”藍衣公公隻好答覆,內心有些冇有低。
成男人就算了,好歹長的不錯,冇有天生一幅歪瓜裂棗的模樣,上官柳略微感覺安撫。
“不消。”聽到太醫二字,哪怕上官柳再震驚也極快的反應過來禁止。
見她如此果斷藍衣公公隻好說是,隨即表示宮女上前服侍,上官柳現在腦袋很懵,也隻能任由擺佈。
她下認識抬了抬手,到一半的時候又頓住,這雙苗條而刻薄的手是如何回事?
藍衣公公見有了動靜後就垂眸等待,不想等了等,卻再次冇有了動靜。
“你們……”她試著開口,但響起的是磁性而沙啞的聲音,不由又頓了聲。
“萬歲爺。”兩人從速存候。
她神經一震,扭頭看到跪在處所的寺人和宮女,以及四周富麗而精美的背景,那入眼的地毯上時金色盤龍,此時此景,如何彷彿電視上的宮廷之地。
她含混的想著,但冇有懶床風俗的上官柳還是展開了眼睛。
“萬歲爺,主子出去看看。”見上官柳皺眉,藍衣公公從速出聲,隨而一陣小溜往外走去。
他有些迷惑,但卻涓滴不敢有質疑怠慢之意,畢竟早朝就快開端了。
隻見他先是皺了皺硬挺的眉頭,又吸了吸鼻子,眉間儘是被打攪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