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有些捉急,忙道:“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說,如果我欲娶她為妻,你說……”
兩人連袂而來,天然也是為了曲涵婚禮之事,見季氏也在,曲大太太心知肚明並不奇特,反而曲直四太太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隻是看曲大太太那安靜的模樣,內心不由揣摩起來。
各種設法一瞬而過,曲老夫人對季氏笑道:“如此甚好,湙哥兒的大伯和二叔祖都在都城,屆時你們在京裡也有個照顧的人,湙哥兒年紀大了,是該到內裡看看了。待沁丫頭的婚事定下來,你們再返來也不遲。”曲老夫人撚動手腕上的十八子的檀香木佛珠,又道:“不過沁丫頭好歹是我們曲家的女人,可不能委曲了她。”
季氏嫁過來時冇甚麼嫁奩,還曲直家看不疇昔幫著購置了一些,固然這些年來她也有打算地想給兩個女兒攢嫁奩,何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隻靠著丈夫留下的財產及公中的月例銀子,固然不消為銀子犯愁,但是卻也不敷裕的。
曲瀲檢察完了本身的私房錢,便讓碧春、碧夏將東西收回箱籠裡。
先不說紀凜此次來常州府之意,便是阿誰周琅,尚不曉得他對祝蒹可有甚麼觀點。能做的她都做了,如果周琅仍像上輩子那樣冇掌控好機會,那便是他和祝蒹無緣,還不如兩人此後再無乾係。
“女人,要不要奴婢去刺探一下五蜜斯給大蜜斯添妝的東西?”碧春體貼腸問,就怕曲沁拿出的東西太寒酸,到時候在姐妹麵前丟臉。
兩個丫環聽罷,對看了一眼,隻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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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為曲家現在勢微,方纔會讓平陽侯府如此強勢,連自家女人的婚事,也得托平陽侯府來相看。
曲涵有長房,曲沁有駱府,曲汐有四房,都幫她們攢著,比擬之下,實在是冇人能幫她攢了。
不過,當時父親歸天時的環境是如何的,還得找到當年跟在父切身邊的阿誰幕僚,才氣詳細問清楚。
徐山曲直沁親生母親駱氏的陪房,駱氏歸天後,徐山幫著打理駱氏的陪嫁。因著駱府的乾與,駱氏的陪嫁早早地便給了曲沁,那些陪房天然也聽令於曲沁,曲沁能使喚的人也有一些,很便利她刺探內裡的事情。
紀凜是個心有成算之人,若真不喜好,縱使是父輩定下的婚約,他也有體例消弭。若真喜好,誰也彆想消弭。
“過了浴佛節吧。”紀凜聲音暖和和和的,低首喝茶的模樣,像一副娟秀之極的風景畫,“我另有事情就教明方大師,且有祖母之言,浴佛節時欲為祖母將謄寫的經籍供奉到明濟寺,便可回京了。”
“暄和,你籌算甚麼時候回京?”
想到這裡,曲老夫人不免內心感喟。
紀凜正在喝著茶,茶香氤氳,嫋嫋而升,以周琅的嗅覺,能嗅出這茶彷彿與他們平時喝的茶截然分歧,說不出是甚麼感受,讓他忍不住也聞了一口,隻感覺心曠神怡,也想嚐嚐。
“不消了,大姐姐曉得我的環境,不會介懷的。”曲瀲纔不打腫臉充瘦子呢。
曲瀲見她過來,親身給她奉茶,笑嗬嗬隧道:“大姐姐要出閣了,到時候少不得要給她添妝,便先找找看看甚麼東西合適的。”
老太爺還是走得太早了,如果老太爺多撐個幾年,有他幫襯著,想必現在曲大老爺已經能入閣了,而不是屈居於小九卿之一。方家雖說是姻親,和曲家一向守望互助,但他們家老太爺還在內閣,方家後輩浩繁,在方老太爺退下來之前,曲大老爺怕是冇有機遇入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