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書?休了你?那本王豈不是成了負心薄情之人?更何況你但是皇上親指的雪親王妃,本王如何敢休了你?”嘴上說著不敢,但他那淩厲的語氣倒是不屑。
雪天傲的話太讓人不敢置信了,帶血的臉、迷濛的眼神,哀思欲絕的望向雪天傲,這個男人如何能夠如此踩踏彆人的莊嚴……但是撞進那冰冷而諷刺的眼眸,東方寧心明白他說的是真的,不容變動。
“唉……”東方寧心在心底微微歎了口氣。孃親你說女子最首要的是有纔有德,容顏並不首要,但是寧心趕上的男人皆是以貌取人之輩呢,寧心冇有機遇表示本身的才識。
是的,雪天傲不是不敢而是不屑,皇兄把這個東方寧心嫁給他不就是為了提示他,親王與帝王雖是一字之差但倒是天壤之彆,皇兄是君而他是臣,君所授臣不成拒也。即便娶這個全天下大家皆知的醜女,他也不能順從。
在相府她是大家嫌棄的鬼麵蜜斯,到了及笄的春秋她又成了彆人嫌惡的工具,運氣從不受本身主宰。先皇一道遺命必定了她與皇家牽涉不清,不能成為帝王後也得成為親王妃。
“之前被皇上嫌惡,現在又被雪親王嫌惡,這是寧心的錯嗎?容顏被毀是寧心的錯嗎?是寧心情願的嗎?”東方寧心內心如是想著,麵上卻依就是那副淡定安閒的神情。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