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眨著猜疑的大眼睛,目光在花嬌嬌和顧子然之間來回打轉:“娘,壞叔叔,你們乾嗎呢?”
顧子然俯下身去,雙眼赤紅:“孩子長得跟楚王一模一樣,你還想狡賴?!”
顧子然為了禁止花嬌嬌,連胳膊都用上了。
顧子然一掌打飛了鏡子:“那你也不看看,本王有冇有阿誰服從!”
兩人正拉拉扯扯,俄然呲地一聲脆響——
團團搖了點頭:“冇人欺負我,我翻牆出來的。半路上天青叔叔看到我,把我帶來了。我就是想來問問,娘,我們甚麼時候走哇?”
花嬌嬌暗笑一聲,招手叫團團過來,蹲下細心打量:“乖寶兒,你如何來衡元院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顧子然昂首看向花嬌嬌,臉上的和順刹時消逝,語氣也變成了號令式:“本日搬到錦瑟樓去住。”
“喲,我給你戴綠帽子,是不知廉恥;現在看自個兒丈夫,也是不知廉恥?那我要如何才叫知廉恥?合著我就該當尼姑唄?”花嬌嬌說完,又撲了上去,氣勢凶悍,來勢洶洶。
“那你就給我看,堵住我的嘴!不然你就是做賊心虛!”花嬌嬌越說越大聲,“我曉得了,你底子就冇有不舉,你隻是渣,純真的渣,不想負任務罷了!”
“少打嘴炮!不給看,就是心虛!”花嬌嬌比他嗓門還大。
“胡說八道!”顧子然厲聲駁斥。
“你耍我!”花嬌嬌捏住他的下巴,伸手就朝喉嚨裡摳,“你把抗過敏的藥給我吐出來!不跟我和離,你就死去吧!”
提及這個,花嬌嬌就氣不打一處來。她狠狠地瞪了顧子然一眼,對團團道:“底子就冇和離,是壞叔叔耍我。”
顧子然從速扯下長袍,遮住了漏風的褲子。
顧子然看到團團難過絕望的眼神,俄然心頭一堵,忍不住問她:“如何,你不肯意待在齊王府?”
團團歪了歪腦袋:“我又不曉得齊王府是甚麼模樣的,如何曉得願不肯意待。”
顧子然一愣,與花嬌嬌同時轉頭。
就當是,看在侄女的份上吧。
花嬌嬌乾笑兩聲,從速從顧子然腿上爬了起來:“娘給壞叔叔治病呢。”
“我——”花嬌嬌低頭一看,她正以一個極其含混的姿式,半趴在顧子然的腿上。而顧子然的褲子,還被扯開了一道大口兒。
花嬌嬌氣結,反手從空間取出一麵鏡子,懟到了顧子然臉上:“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孩子到底長得像誰!”
花嬌嬌直直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吐出兩個字:“多謝。”
花嬌嬌不但冇放手,反而緊緊揪住了那一小塊兒布料:“要麼你給我看,讓我佩服;要麼你今後閉嘴,把諸如‘綠帽子’、‘野種’如許的詞,憋在肚子裡!”
顧子然一向以為,他如許措置一個野種,已是心存慈悲,冇有半點錯處。
花嬌嬌和顧子然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