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貴_第47章 來者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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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止歌無良地想。

“不曉得平管事有何事?”待將平管事請進洛水軒,鳳止歌開門見山地問道。

威遠侯夫人是多麼金尊玉貴之人,如何能夠隨便見一個身份不明的外男,門房當然不會通傳。豈料那男人很有些力量,又似是不見到威遠侯夫人就不罷休,三兩下便將門房撂倒往侯府裡闖,幸虧侯府保護及時趕到,這纔將那男人製住。

時隔六年再次在湖州城的貴族圈子裡現身,趙幼君對楊夫人主理的此次賞荷宴非常看重,打從楊夫人送了請柬以後,便籌措著給她本身以及鳳鳴舞、鳳止歌打金飾,做衣服。

趕車的車伕仍然是李嬤嬤早就安排擠去的暗衛,出了侯府走出兩條街,肯定前麵並未有人跟從,車伕才輕聲道:“主子,冇有尾巴。”

目送著保護將那人帶走,鳳止歌又對平管事道:“我俄然想起來有事要出府一趟,就勞煩平管事叮嚀人將馬車備好,稍後便要用。”

那張烏黑的臉沾上灰塵,並不能讓人一眼將他的邊幅看清,但模糊的,卻給鳳止歌一種奇特的熟諳感。

因而道:“既然如許,那我先去見見人再做決定,勞煩平管事帶路。”

賬單,當然是要找趙幼君報銷了。

那人臉朝下,鳳止歌看不到他長甚麼模樣,但他的經濟狀況明顯不如何好,身上的衣物也不過是最淺顯的料子做成,最易摩擦的領口袖口等處還被磨得有些發白。彷彿發覺到有人過來,那人俄然一陣掙紮,固然在幾名保護的壓抑下冇能脫身,卻也讓他將頭扭了過來。

平管事點點頭,退到門外等候鳳止歌稍作梳洗,才領著鳳止歌去見人。

誰都覺得鳳止歌起碼會問那人幾句,冇想到她隻看了這一眼,便幾步退到屋外,轉過甚對侍立一旁的半夏低語幾句。也不曉得她對半夏說了些甚麼,半夏一愣,隨即點點頭轉成分開。

不過,再如何不解,平管事仍衝著幾名保護點了點頭,表示他們遵循鳳止歌的叮嚀來辦。

平管事接到上麵稟告以後本想讓人將那男人丟出去,但一來怕他真是侯府故交,二來若那男人仍然在侯府外亂闖,恐會引發旁人圍觀。偏巧的是,侯府裡的主子,鳳麟出門探友去了,鳳鳴祥這段時候幾近都住在大儒許青鬆那邊,趙幼君與鳳鳴舞母女去了鳳儀轉,此時能作得了主的,滿打滿算也隻要鳳止歌一人。

鳳止歌可不想與那對心口不一的母女往一塊兒湊,至於衣服金飾嘛,既然趙幼君如此風雅要送錢給她,她當然不會客氣,當下就叮嚀了李嬤嬤讓鳳儀軒把最標緻的衣服和金飾給本身送過來。

因而,在幾名保護的勒迫之下,那人一邊掙紮著一邊被推著往外走,但一向到走出老遠,他仍不住的試著轉頭看鳳止歌,嘴裡的“嗚嗚”之聲也一向未曾停過。

要見威遠侯夫人?就是不曉得,那人想要見的,是慕輕晚這位真正的威遠侯夫人,還是趙幼君這個冒牌貨?

鳳止歌悄悄點頭,說出一個地名:“去八條衚衕。”

本來,就在方纔,一名陌生男人俄然闖到侯府門前,說是要拜訪威遠侯夫人。

是的,不但趙幼君,就連本年纔將將十二歲的鳳鳴舞也將此次賞荷宴當作了本身在湖州世族貴女中完美露麵的機遇。

這本來是件很簡樸的事,卻因為趙幼君母女對賞荷宴的正視而變得不那麼簡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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