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碧蓉年紀還小,得等上幾年,也就罷了。但林濁音但是在一年齡後就要出閣的蜜斯,離此次風波太近,最輕易被涉及。
對於兒子的違逆行動,曹夫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隻問了一聲:“這是如何了?鬨得這般狼狽?”才問完這句,林碧波就委曲的哭了起來,抽抽搭搭的答道:“您可算是來了,至公子要殺我呢”
統統的統統,都是因為她是庶女如有一日她居得高位,需求讓林夫人和林濁音,以及林府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主子們瞧瞧,誰纔是真正的天之驕女。隻是現在,曾經的夢,已經碎了滿地。再如何自欺欺人,卻也不得不看清麵前的情勢。曹至公子是這般的恨她,怎肯替她出頭,又怎會在人前扮演琴瑟和鳴,妻賢子孝的戲碼?
翠煙越想越不對勁,但想起曹至公子惡狠狠的叮嚀她們不得出去時的神采,又硬生生打了個寒噤,她可不敢再觸到曹至公子的逆鱗了。被開水燙過的處所還在火辣辣的疼痛著,那就是最深切最直接的經驗。躊躇了又躊躇,看了綠水好幾眼,還是下不了決計闖出來。內裡那小我,雖衣冠楚楚,可卻比猛獸還要可駭……
她是大手大腳慣了的人,仰仗著林夫人給的那點子嫁奩,要安安穩穩度過下半輩子,幾近不成能。何況到時候被趕回家,她有何臉孔麵對那些疇前入不得她眼的林碧蓉和一向想要爭個凹凸的林濁音?
卻看裡間,曹至公子一派毫不在乎的模樣,連母親到來,也冇有起家相迎。
如果當真被休棄,她又該何去何從?
她緩慢的和綠水對視了一眼,相互都瞥見了對方眼中深深的驚駭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