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曉得,嫂子就放心吧。”
董愛民喝了兩大碗疙瘩湯下肚才發明大兒子錘子冇在家。
“你能補好?”
……
劉秀雲拍著胸口喘氣,指著錘子發狠說,“臭小子你給我等著,有本領你明天彆返來,返來就讓你爸抽你。”
先不說每人每年隻要一丈五尺的布票,這點布票隻夠大人縫一套衣褲,孩子呢縫一套還能剩點,可一年春夏秋冬四時,春秋穿長袖,夏季穿短袖,夏季還要穿棉襖,這一丈五尺的布無能甚麼呢?
如果衣服破了洞還能另尋塊布打個補丁,拉了那麼個大口兒,還不是直線,相稱於扯了小塊佈下來了。
因為衣服補好了,劉秀雲內心的氣已經消了大半,但錘子夙來奸刁,做的錯事滿滿一籮筐,哪怕是親媽也冇多少耐煩。
掖了掖眼角,陳桂香號召大師用飯,簡樸的玉米麪疙瘩湯,疙瘩是加了鹹菜一起調的,鹹鹹的很開胃,就連最小的小滿都吃了一小碗。
這天二侄錘子鼻青臉腫的回家,衣服上還劃拉了一個大口兒,內裡絮的棉花都往外掉,劉秀雲一看就氣的不可,這夾襖是過年新做的,滿打滿算不過才穿了一個多月,竟然就被錘子糟蹋成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