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二姐,你都有身了,如何還往縣城裡來?這事兒托人帶個信兒就好了,或者等我這兒空下來了,往村裡跑一趟,反正又不焦急,你慌甚麼?”
這天,是唐耀祖送二姐回家的,因為怕路上太顛簸,他底子不敢騎車,而是叫二姐坐著,他推著自行車,慢悠悠的把人送歸去。
聽唐耀祖這麼說,唐紅玫一時候都差點兒覺得是本身脫口而出了,等回過神來,忙笑著問對方:“那您還買鹵豬蹄嗎?”
“你把你媳婦兒留在家裡,那不就少了一小我的盤費吃喝?恰好,現在地都是自家的了,叫你媳婦兒留在家裡種地多好?你帶著你倆弟弟,兄弟同心,年底不是能賺更多的錢?再說了,你們四個大男人一起出門,我們這些當長輩的,待在家裡不也更放心?到時候,你們三兄弟偷摸著分賬,阿誰唐光宗,給他吃喝不就結了?分啥錢,就數你風雅!”
多虧幾人年事輕,這才勉強熬了下來。當然,等年底策畫賬目後,看著這麼豐富的利潤,再多的辛苦也值當了。
可事情就是這麼奇特, 哪怕客歲一整年,比起前年更累、更艱苦、更磨礪人,但是因為利潤驚人, 彷彿統統統統的勞累都變得值得了。
而江誠安又有頭一年踩地盤打底,各處人脈都有,加上厥後插手了緊俏的家用電器,底子就不需求他出麵兜售,有的是人刺探清楚動靜後,急吼吼的連夜蹲守在火車站裡,一看到他乃至連貨色都還冇看清楚,就已經亟不成待的從兜裡取出錢往他手裡塞。
“鹵肉咋了?鹵肉就能賣那麼貴?街尾拐角處那邊也有一家熟食店,他們家的鹵肉纔沒那麼貴呢!”中年大媽來了氣,偏她內心惦記取過兩個月就要高考的小兒子,想著兒子不好彆的就好這一口,既想咬咬牙買了,又忍不住一陣陣的肉疼。
“掙錢哪兒能不辛苦?放心吧,你那倆弟弟都是能刻苦的,再說了,你是當哥哥的,就算他倆有啥做不了的,你幫他們乾唄。”
就算好吃也不能那麼貴啊!!
前年, 江誠安隻是探探路, 累得很, 卻冇賺著幾個錢。那會兒, 老江家的人都嫌棄他瞎折騰,不好幸虧家裡種地,偏搞那些個花腔。成果,地裡的收成不好, 錢也冇掙著多少,反而差點兒把人累出弊端來。
“二姐夫可真本事。”唐紅玫由衷的誇獎道。
唐紅玫遊移了一下,指了斧正在唐嬸兒守著的視窗前伸長脖子列隊等待的年青女子:“大媽你說的是她嗎?街頭拐角處熟食店的老闆娘。”
緩了緩後,唐紅玫問大夫,是要吃藥還是注射,或者掛水?
在江母看來,大兒子既然有贏利的門路,當然得緊著二兒子、三兒子來,哪兒能白白便宜了唐家呢?冇傳聞過誰家有親弟弟不帶,特地跑去帶大舅子的。
“有身啊……”唐二姐下認識撫了撫肚子,她的月份還太小,加上現在氣候也不是很熱,乍一看完整看不出來顯懷的跡象,“也不曉得這一胎能不能生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