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呢,就縣裡。”
“她倒是跑得痛快,可苦了二桃那孩子,模樣性子比她媽她姐都好多了,人也勤奮無能,偏就攤上了這麼個媽。你都冇瞧見過她,人精瘦精瘦,一看就是吃不好睡不好,乾活還多的。”
“你們說的啥?他家的肉真有那麼香嗎?”
等吃過這頓好吃到幾近能將舌頭吞下去的午餐後,許學軍還是上班去了。他因為本身少言寡語的原因,哪怕在廠子裡已經乾了十年了,也是熟人多朋友少。
“……我說咋昨個兒就看到李旦那小孩崽子呢?他媽心疼錢,隻叫他一小我去看。本來啊,連他都去不成,可多虧了我臨出門前吼的那一嗓子。”
“這死孩子!”唐嬸兒氣得直瞪眼,“誰奇怪你家的肉了?我們明個兒也去買肉!”
李旦氣呼呼的從地上爬起來,還伸手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蛋子,衝著唐嬸兒直齜牙:“要你管!我自個兒會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