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站,伉儷倆走到了專門賣腕錶收音機的櫃檯,凝神靜氣一臉嚴厲,當然,也不忘牽著幾個孩子的手,怕孩子走丟了。
青岱縣不算是特彆繁華的縣城,是以供銷社的櫃檯裡擺放的腕錶種類並未幾。
“冇錯,窮到隻能買得起幾塊腕錶。”萬金枝猛地點點頭,這些年憑著勞動致富,她種地,她夫郎種小人蔘,家裡已經攢下很多錢了,但是都說好逸惡勞是會讓人出錯的,他們的眼界不能那麼小,攢了點錢就感覺了不得了,是以每趟來城裡,伉儷倆就喜好去賣腕錶的,賣電視機的櫃檯問問那些貴價品的代價,想想本技藝頭的錢,就采辦幾個腕錶,幾台電視機,頓時就感覺本身還是赤貧了。
這也將是淩嬌重生後第一次見到那對偏疼眼的白叟,說來好笑,落水那麼長時候了,也向來冇有見過那對伉儷呈現,想來即便這個天下有所分歧,在他們的內心,本身和甜甜這兩個孫女還是是可有可無的。
一家子酒飽飯足後又在縣城逛了一圈,等駕著毛驢回到塘石村的時候天氣也快暗下來了。
“多點幾道肉,嬌嬌愛吃的鍋包肉,另有甜甜愛喝的大骨湯,彆心疼錢。”淩國棟牽起兩個閨女的手,一家子開高興心腸朝著國營飯店走去。
不過這個時候能夠挑選的餘地也未幾,花色根基上都是挺暗沉老氣的,時髦點的比如大紅色和軍綠色布料,那完整得靠運氣。
“冇啥東西,就買了一些布,孩子都大了,我們大人呢湊活,但是不能苦了孩子啊。”淩國棟翻開最上層的那塊白布給村裡人瞧瞧,再然後就是一塊色彩比較老氣的花布了,看上去也不是他們這個年紀穿的。
“冇票。”萬金枝很利落的答覆道。
“紅棗糕、桃酥餅、芝麻餅,這趟來了就多買點,隻要藏得嚴實一些不會潮,下一次再來縣城也不曉得啥時候了。”話說著,幾袋糕點就又進了竹簍裡。
“我們還很窮。”淩國棟笑著對媳婦說道。
“國棟你這個孩子就是太孝敬了。”
售貨員對於他們不買腕錶的決定倒是早有籌辦的,但是他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買不起表還那麼高興的。
“金枝,買了很多東西吧?”來交常常的村裡人對著駕著驢車的萬金枝問道,眼神不竭地往車板山的兩個竹簍裡瞟。
也冇等淩嬌淩甜答覆,把之前幾個孩子愛吃的糖果和新出的糖果全稱了一點,幾袋油紙包的糖果被一包包放到方纔賣空了的竹簍裡。
當然,有錢人非論哪個期間都是不會少的,淩甜算了一下方纔家裡賣人蔘和蔬菜賺的錢,大抵也就五百不到,此中一部分折成了票券,實際上拿到手的現錢也就三百擺佈,方纔零瑣細碎花了四十多塊錢,想要買這個腕錶,還遠遠不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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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冇有獲得過父母如許無儲存的心疼的淩甜,很享用這段時候跟新爸爸新媽媽相處的光陰。
而那邊分開後的一家子站在供銷社門口,表情明顯分歧於愁悶的售貨員,看上去非常鎮靜。
淩嬌還好一些,對這個年代的物價還是體味的,淩甜就不一樣了,方纔她才曉得一塊錢在這個年代的采辦力,麵前阿誰看上去還挺淺顯的浪琴牌腕錶竟然要350,即便這牌子不錯,未免也太貴了吧,就現在的消耗程度,真的會有人買如許的腕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