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也不必煩惱,兩家方纔換了婚書,蕭家還冇下聘,這事兒也不是板上釘釘的。”顧蘭綃看到姐姐眼中的火光,忙又添了一把火,心想大姐姐如何說也是令媛嫡女,太太又是最講究麵子光鮮的人,若真是逼得大姐姐豁了出去鬨一場子,即便不能成事,也能把太太鬨個灰頭土臉的。
這真是情麵冷暖世態炎涼,冇想到啊,女人我剛穿越,就深切的體味上了。
周太夫人坐在床上,看著那嶄新被褥,久久冇有言語,耳聽得顧綺羅要辭職分開,她這才躊躇著道:“先前你們太太和我說,她和你爹已經給你定了門婚事,單看家世還是不錯的,隻是我總不能放心……”
聽了顧綺羅的話,周太夫人便點點頭,然後感喟道:“公然老了就是不頂用,不過在廳裡和她們說了會兒話,這會子頭都昏沉了,好了,丫頭你也去歇一歇,晌中午候再來叫我。”
顧綺羅接過茶,目光在兩個丫頭臉上掠過,忽地笑道:“你叫春杏?她叫春喜?這名兒是誰起的?”
顧綺羅承諾了,輕手重腳退下,回到本身房間,春杏春喜兩個丫頭也跟著她進門。兩人見顧綺羅並冇有進裡屋的意義,而是坐在椅子中,春杏便忙倒了茶捧過來,輕聲道:“女人累了,先喝口茶潤潤喉嚨吧。”
正想著,就聽顧蘭綃沉聲開口道:“那蕭二郎自從三歲隨父離京,以後就長年在邊關,厥後跟著全軍交戰各方,名聲漸響,倒是從未回過都城。但因為他技藝高強,動手狠辣,以是大家都說他是殺神下凡,傳聞有一次大戰,他一人就殺了三百多個韃子,連刀都捲了刃,且他身高兩丈臉孔凶暴猙獰,出了戰陣,就連全軍將士都讓他嚇得失魂落魄,以是從那今後,他就有個殺人狂魔的外號……”
“以是才叫他狂魔啊。”顧蘭綃看著這位大姐姐,臉上滿是憐憫,幽幽道:“究竟他長甚麼樣,我們也冇親見,隻是這都城中也有幾位世家後輩去過邊關,返來都是這麼說的,許是以訛傳訛也說不定。”
春大娘站在地中心,狀似恭敬地向周太夫人和顧綺羅先容著幾個丫頭,眉梢眼角儘是對勁之情。
顧蘭綃有些躊躇,但是想到那蕭二郎的事在都城早已人儘皆知,即便這會兒本身不說,隻要稍後顧綺羅向下人們探聽探聽,應當也就能明白。
“多謝大娘,費事您歸去奉告太太一聲,就說綺羅感激她的體貼。”
“再訛能訛到哪兒去?”顧綺羅內心把那笑裡藏刀的呂夫人罵了個狗血噴頭,暗道你這暴虐的惡婦,把我當棋子嫁人也就罷了,你好歹找個能看的是吧?哪怕風騷花心,到時候我和他各過各的就是。現在你弄這麼個身高兩丈的,兩丈那是多長?泥馬洞房花燭夜,我就是不讓他嚇死也得讓他壓死吧?
“二mm放心,我此人向來恩仇清楚,本日你奉告我這番話,我隻要感激你的份兒,如何會去害你?”顧綺羅一麵說,內心便微微點頭,暗道這位二mm不管是否奸滑,能說出這番話,心機倒比那三女人四女人強上幾分,唔,這位彷彿是莊姨孃的女兒?
顧綺羅倒吸一口寒氣,再也冇體例持續端莊下去了,伸手製止顧蘭綃,她咳了一聲:“阿誰……二mm,你……你等一下,殺人狂魔就罷了,疆場上都是不得已,你……你說他身高丈二臉孔凶暴猙獰是如何回事?那……那還是人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