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我每一次告假也不是正兒八經的告假,說是要打遊戲打一天,但是真正打一天遊戲的時候很少,根基上打著打著就感到焦炙不安,就又去寫了。
我籌算先寫我比較善於的漢末給本身緩口氣,不過這一次冇有郭鵬了,隻要劉備。
我們十仲春再見。
寫梟雄誌的時候我一天能搞定一萬兩三千字,有些時候發作一下,兩萬字也不是不成能,但是寫啟明的時候,越今後就越有種力不從心的感受,到前麵一天八千字都算是高產,一天五六千都是常有的事情。
以上。
這個將來屬於阿誰天下的每一小我,而不屬於我,我隻需求把這本謄寫完便能夠了。
固然最後也冇能實現他老祖宗劉邦的偉業,但是他已經做到了阿誰期間之下他能做到的最好,而我,則但願我筆下的劉備能做的更好。
之前有很多讀者調侃我一上來就把劉備給陰死了,冇給劉備闡揚的空間,深感遺憾。
從17年寫萬曆開端,幾近就是連軸轉,一個月歇息個兩三天,一年到頭不斷歇,連過年的時候都在不斷的寫。
寫作是一件讓我感到歡愉且讓我具有成績感的事情,也是我所鐘愛的奇蹟,我不肯意因為怠倦早早的落空這份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