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你好是卑鄙無恥!”襄陽城上傳來了白水軍第二軍團長黃守的罵聲。
“哼!”看似已全然進入角色的假李慎冷哼一聲,咬牙切齒地罵道,“老五,衛昭嬡、齊昭容好歹也得要你尊稱一聲姨娘。你竟涓滴不看父皇麵子,將兩位姨娘生烹,端得不為人子!”說著,他站在城樓上痛罵李承。
望著安陵王李承手拿筷子慢條斯理地撥著銅釜內那位皮肉已被炸地金燦燦的昭容齊氏,並且一臉淡然地評頭論足,闡述著火候、佐料等各種事項,眾周軍士卒的眼中不由地閃現出幾分驚懼,彷彿是看著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鬼。
[好……好卑鄙!]
[秦王李慎終究露麵了……]
秦王李慎惡狠狠地吐了口氣,實在他也清楚,此番他的生母、王妃並世子必然難以保全。黃守說的對,他這邊翻開城門殺向周軍,遵循兩軍的兵力數量,半日恐怕也難以分出勝負,而安陵王李承命令生烹那三位他的嫡親卻隻要一句話的工夫。
安陵王李承的心狠。天下一等!
繼楚王李彥的生母昭嬡衛氏被安陵王李承命令用沸騰活活煮熟以後,韓王李孝的生母昭容齊氏也被皇陵龍奴衛投入了滾燙的油鍋,這會兒,那尊盛滿了滾油的銅釜,正上演著油炸美人的好戲。
究竟要心腸暴虐到多麼境地,才氣狠下心將那兩位風味猶存的年長美人投入釜內活活生烹?
“滋滋――!滋滋――!”
但是就在這時,卻見安陵王李承抬頭哈哈大笑,朝著襄陽城上調侃說道,“本王卑鄙無恥?哈哈哈!――三皇兄,本王但是美意約你出城一敘,你派個替人出身何為?”
“唔?”聽到城樓上那假李慎的怒罵,正籌辦擇人而烹的安陵王李承抬開端來,眼眸中閃過一絲異色,在深深諦視了幾眼後,忽而笑著說道,“三皇兄。彆來無恙啊!”
雖說影子侍衛極其貴重,眼下李慎隻剩下寥寥幾名,不籌算再像之前那樣捐軀,但如果此番能夠換複生母、王妃與世子,有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