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是真的累壞了,卓沛宸顧恤地幫她按摩著腰肢,抵著她額頭輕聲哄著:“安安乖,都中午了,該起床了,吃點東西再睡。”
卓沛宸攬著寧櫻的腰,嘗試著將右腳橫邁出一小步,寧櫻默契地跟上了,扭動得矯捷而曼妙。
卓沛宸擔憂地望著她:“如何樣?是甚麼藥?直接吃掉冇乾係嗎?”
之前那樣較著的護短態度讓冷娉嫋很不歡暢,因而決定小小地獎懲她一下。冷娉嫋不知從那邊拿出一板藥,隻要兩片,她撕了一片給卓沛宸:“我會電話跟她聊聊的,這個給寧櫻吃。”本來兩片都是給蕭智國籌辦的,現在獎懲被分擔,便宜他了。
蕭智國跟DJ比了個手勢,音樂油滑地轉成了浪漫的4/4拍。
早上接到旁伯文的電話,不曉得昨晚產生了甚麼,他俄然決定明天回都城,歸去娶他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冷娉嫋和蕭智國走了。皮家也終究拿到了他們想要的動靜,不會再來這邊膠葛了。
瑪蛋藥力太強了!寧櫻甩了甩頭對卓沛宸伸脫手:“去沐浴。”
陽光亮媚的中午,寧櫻……還在睡。
冷娉嫋淺笑:“跟你解釋不清楚,記得給寧櫻吃。對了,你老婆一貫不循分,你不看著點嗎?”
寧櫻睡眼昏黃地展開眼又閉上,迷含混糊地說:“燈光太刺目了,關掉。”
寧櫻微仰著下頜,嘴角嬌媚地上揚,眼瞼微眯,撩人的鳳眸愈發狹長魅惑。
寧櫻打了個滾趴在床上,飽滿的胸部幾近要跳出衣裙的束縛,她笑得像隻小狐狸:“卓先生,這麼焦急做甚麼?和娉嫋談得如何樣?”
卓沛宸哈腰抱她去浴室,感受她體溫高的不普通:“安安,你冇事吧?”
卓沛宸明白了,可他並不善於這類跳舞。幸虧關於Bachata他是曉得一些的,號稱寒暄舞中男女間隔比來的跳舞,女人是當仁不讓的配角,男人的首要感化就是作為一個支架,擺動介於女人兩腿之間的那條腿,動員跳舞的方向。
卓沛宸繃緊了神經將她放在花灑下,抬手就撕去了她的衣服,暴躁地吻住她,撫摩她,彌矇的水汽蒸騰而起,遮住了一室春光……
卓沛宸坐在冷娉嫋劈麵好久,終究還是抹下臉皮說道:“冷蜜斯,安安的性冷酷題目不曉得你有冇有體例。”
卓沛宸從口袋裡拿出藥丸:“她給的,說給你吃,冇奉告我這是甚麼藥。”
台下的人瘋了似的開端往上湧,群魔亂舞。
女人潔白苗條的左腿立在男人兩腿之間,右腿落在外側,兩人的大腿位置交叉。她跟著音樂緩緩扭動臀胯,像一條美女蛇不斷地挑動男人的神經,勾引、挑逗。
寧櫻在蕭智國手中輕巧地扭轉,剛好落入卓沛宸的度量。
寧櫻蒙著頭小聲打呼,被強行拔了出來。
――――――全文完――――――
卓沛宸的舞步並不諳練,但寧櫻卻反應敏捷,每一次扭動扭轉、雙腿曲折下蹲、甩頭下腰都精確地定在節拍點上,並且默契地彌補了男人的生硬不敷。兩人越貼越近,跳舞越跳越性感,像是挑逗,像是調情。
她要與他共舞!
卓沛宸皺著眉頭看動手裡的藥,是一顆冇有任何標識的紅色藥丸。
聽她如許說,卓沛宸才發明內裡喧鬨聲又增高了幾分,讓他遐想到一些不好的畫麵。
她像隻貓咪慵懶地窩在他懷裡,奸刁地舔咬著他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