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曉得靈山這一具區勝境以後,法山一心想把此地建為東方真正的靈山,以與西天聖地遙相照應。如此誇姣的心願,隻不知此生能不能得嘗如願。
卻說法山上人一聽有關靈山的環境,頓時來了興趣。
“不過也就是前朝去官,乃至本朝不肯出相諸事,師父焉能不知?”
雲心所知覃家內幕,幾都來自芳兒。那幾日在路上,幾近把芳兒所曉得的都榨了出來。芳兒幾蒙雲心相救,自無惡感,以是也是有問必答,知無不言。
“師弟所知很多……”雲心樂了,反倒停下來聽他講了。
“嗬嗬嗬,如果僅僅隻是開宗設壇,傳法課徒,又何來那山中宰相的雋譽?”
“他不結婚了嗎?”
“都說此是自劉宋、蕭齊以降絕無獨一的盛事,朝野高低,莫不與之共榮……”法山笑著,彌補了一句。
“但說此人身在朱門,卻總喜好獨居,不悅交際,唯好讀書,研讀玄門文籍,抄錄符圖經集,日夜為繼,樂此不疲,尤攻攝生服食諸道,遂達通幽探微之境。積年累月,漸覺徹悟,因而萌發隱居修行之誌,決意削髮歸隱……”
“老衲俄然想起了陳腐道當年的很多故事,對了,你們可曾聽過他的故事?”一邊想一邊說,法山俄然笑了起來。這個陳腐道,自是靈山玄壇掌門古淵嶽了。
“不必介懷,老衲覺得此時說來更有興趣,但說無妨……”
“阿誰丫環一心救她蜜斯,弟子想她不會編造……”
雲足心道我還傳聞真人出身非俗,不知可否定真,因而就忍不住插了上來。
“師兄,你講你講,小弟的不算……”雲足推了雲心一把,但怕師父活力,催他持續。他發明師兄越講得一本端莊,師父就越顯得愉悅,便也悄悄稱奇。要說疇前亦有這等文娛諷刺,隻是雲足感覺老在背後空口虐玩彆人,不免勝之不武。何況師父應與古淵嶽齊名於世,說自甘下賤也是重了,但也不免不古之嫌。或許是師父還是不能免俗,權當一種人至耄耋之年尤其奇怪的膝下之娛吧。換一句話說,師父把他和師兄都當本身的小孩子了。
“隻是趙家……”
“是啊,師兄,我也傳聞陳腐道平生嘉話頻傳,隻是知之甚少,語焉不詳,老是不得方法,難窺全豹。師父讓說你就莫再推搪,權當說給我聽便了……”
“師父?”雲心一看師父已在親手侍弄茶飲,因而強自按捺心機。實在他現在一向顧慮著趙瑜,也不知這一劫會是一個甚麼樣的成果,該不會壞了本身的大事?
“因而他就在靈山開宗設壇,收徒課子?”
“無妨無妨!”法山擺擺手,曉得雲心擔憂的是甚麼,又衝他一笑了說:“既然趙家小子已被裹挾去國,一時也是鞭長莫及。且看他日是否有助敵國,再做措置不晚。老衲倒是對你的靈山故事頗感興趣,本日無妨先來理一理……”
“王玉鳳,羅璧……”
至於雲心嘴裡的陳腐道與南嘉是何乾係,且待下回分化。
“道觀還稱玄壇?”確切靈山上的玄壇不算是普通道觀,因為它從不向信眾以及旅客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