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急在一時?或弗為虺,更弗為蛇,本日已著形色,徒讓天下士民氣寒……”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蕭炎笑道,不覺得然。“大綱挈領,一語中的,若真是其所悟,一則申明他才情不凡,二則也證明他比來朕心……”
“皇上……”
“要不皇上重新賜姓?”算是看慣了天子如何難做,汪溥也隻要替他難過。他曉得這會兒已經動了延攬之心,隻是苦於礙於趙楚普一案,未免糾結。
“要說也是,皇上,老奴真是不明白,十六歲不到,他哪來的這麼大學問?”
至於這權傾天下的汪溥到底想抓何人,且聽下回分化。
那些男人悶應一聲,驅馬就走。
“朕看賜姓隻怕不成,說不定朕還冇走到半道,這點訊息便已傳遍全部建康了……”
“你不是已經叮嚀過老八他們了嗎?”
皇上也是冇轍,隻好親身出訪,想看看景山寺與景口縣到底有甚麼不成調和之處,能不能先把衝突緩下來。特地讓大理寺先行了一個飭文,指令景口縣儘快升堂開審。而皇上則微服喬裝一下,想親身到景口縣堂上聽一聽。
“真不知是禍還是福……”
“唉——!”蕭炎長歎一聲,漸漸展開眼睛。“借你汪寶寶的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