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的好軟啊……”
有貴媳婦是憨,但又不傻,聽著孫菊花用那麼大勁兒打門,還罵罵咧咧的,咋能夠開門呢,為了肚子裡的娃兒她也不能開呀。
“襄襄,鬆開嘴,乖寶會疼的!”顧小年從速把倆娃兒分開了。
“我小姑從帝都帶來的點心,彷彿是用牛奶做的,軟軟滑滑的,甜絲絲的,又不膩人,特彆好吃,下回再有的話我帶過來給你們嚐嚐。”
旁人差未幾把嘲笑擺在明麵上了,之前曲一一端著吃的前腳走,孫菊花後腳就跟著溜出去的事他們實在都瞧見了,內心也都跟明鏡似的,這會兒見她喪喪著臉返來,當然得可勁兒笑話她了。
孫菊花冇體例,狠揣了一角門後纔不甘不肯地端著碗歸去持續坐席,可她折騰來折騰去的這工夫,桌上就冇剩多少菜,更不要提野豬肉和四喜丸子,那真是連湯汁都被抹得乾清乾淨的了。
曲襄纔不管呢,他吧嗒了吧嗒小嘴兒,還回味呢,邊說他還便比劃出了好大一個圓圈,“乖寶的麵龐兒好甜呀,軟乎乎,像大糕糕~”
曲寧內心塞塞的。
纔剛三歲的曲襄曲直長湖和顧小年的二兒子,他見大哥叭叭的說自個兒卻插不進嘴,急壞了,憋紅了小臉兒才說了三個字,“香香的~”
曲仲冬行四,大哥曲仲春一家遠在北疆,二哥曲仲夏另有二嫂柳幗英是義士,家裡獨一的一個丫頭也在戰亂中失散了,到現在都冇個音信,他三哥曲仲秋倒是離得近,就住在斜對門,有葆榮、葆華倆兒子,另有一個女兒紅霞,和曲一一同歲。
不過她也曉得曲一一不是好惹的主兒,可不敢跟曲一一鬨騰,她就在一邊貓著,等曲一一走了,她才進了家門,氣沖沖地直奔有貴媳婦兒那屋,成果――她吃了個閉門羹,人家有貴媳婦拴著門呢。
……
“恰好,跟野豬肉一塊兒剁了包餃子吃,那滋味不曉得多美呢!紅霞,還是你這心機細!”嶽翠雲也出來了,開口叫誇,歸正不叫曲紅霞走。
冉援朝和冉援疆還是頭回看到這麼小一丁點兒,還這麼都雅的小娃娃,當下就看直了眼,手都不曉得往哪兒擺了。本來,mm是如許的呀,小小的,軟軟的,笑得甜甜的,就像奶糕一樣。
“我,我再洗洗手!”
“彷彿奶糕呀,又白又軟,還香香的!”
孫菊花快氣炸了,堂姑咋這麼偏疼眼兒,都是侄媳婦,她就得在飯桌上搶,有貴媳婦在屋裡乾坐著就能吃那麼大一碗?!
用飯的時候,孫丫丫偷偷往西配房那邊瞄了好幾眼,她傳聞了,長湖叔家的小嬌嬌就在裡頭,有新被子蓋,有棉衣裳穿,另有奶粉喝,要啥有啥……
顧小年就一個冇重視,曲襄就咬在了小曲寧嫩生生的麵龐兒上,要說咬彷彿也分歧適,他實在就是吧唧一嘴親了上去,小米牙稍稍磕了下曲寧的麵龐,叫她感覺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癢。
“對對,你們快聞聞!”曲暄年事不大,倒是挺能籌措的,把一旁的顧小年逗得直樂。
啥都拿不出來,就隻一籃子不值錢的野菜,哪有臉過來吃席麵,她本身都感覺臊得慌。可她得來,四叔一家對她太好了,現在他們家有喪事兒了,她如果連麵都不露,那是人乾的事嗎?!以是,她才挑散席的這個點兒過來。
連帶著小曲寧都笑了起來,烏溜溜的倆眼水亮亮的,露在外頭的兩隻小手鬆鬆地握成了小拳頭,瞧著更肉鼓鼓的。她朝曲暄那邊咿咿呀呀的叫了兩聲,軟綿綿的肉拳頭動了動,就像是在號召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