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參將沉默,方謙昏倒之下,誰又能曉得宋宜晟說的是真是假。
花衣的仇,她必然要報。
他複仇之路最得力的臂膀,莫非會折在姓沈的一個小丫頭的手裡。
“我是否胡說八道,在場各位都能為我證明,”沈錦容豁出去了。
實在是無恥之極。
不然,不是寒了手底下人的心。
這賤人是跟誰學的!
這方謙看似誠懇,竟然還挺機警。
“周統領呢?有冇有把人救下?”
自從賬簿丟了他便日日擔憂,現在楊德海又出事。
宋宜晟瞳孔突然收縮。
“老闆娘,”沈錦容卻越眾而出,很快說出了當日的統統。
“哦?”秦無疆挑眉。
剛纔方謙冒死喊著救人,他們可都聽到了。
宋宜晟牽強一笑:“眾位怕是曲解了,我本是接到線報說此地有突厥細作討論,一來便搜出了這些證物,並這三張花布。宋某鄙人,以花布為引,卻不想引來了方統領,統領不肯隨我歸去,這才動起手來。”
“哎,慶安侯,這荒唐二字可做不得證詞。你還是先想想,在沈蜜斯的指證下,你有何證據能證明本身的明淨吧。”
“都在院子裡呢。”老周號召,一邊道:“另有我抓的那兩個刺殺沈蜜斯的強盜也在院子裡。”
但他們不好辯駁。
宋宜晟踏前一步,神采劇變:“救下了?”
“求親?還多次三番?”秦無疆看熱烈不嫌事兒大,好笑地看著一眾統領,明知故問:“哪位能給秦或人解釋一下,這是唱得哪齣戲啊。”
現在又秦無疆給他撐腰,他當然敢為方謙說句話。
“等等!”宋宜晟道:“既然要讓老闆娘辨認,總要有些辦法。”
“女人,哦對,方統領說要救沈女人來著!”有人說。
饒是平靜如他也不免向外張望。
“慶安侯,”秦無疆搖搖手裡的摺扇,衝方謙揚了揚下巴:“方統領這一身的傷,怕都是拜你所賜吧,莫非方統領在被捕前就已經承認了通敵叛國的罪行?”
現在已經被“突厥細作”殺人滅口了。
即使是抓人,也冇有將人往死裡打的。
“此地距城防司隻要一街之隔,而方謙此前還想下官請辭,說要到長安探親,轉頭就這幅模樣呈現在慶安侯手裡,還請慶安侯給城防司一個交代。”趙參將抱拳道。
“哦?那揭露此地有逆賊的動靜呢,你從那邊得來?可有證人證物?這內裡的函件你可有驗看,真的出自方謙手筆?另有方謙懷裡那封信,誰曉得,是不是你慶安侯府的哪個保護一手塞出來的。”
方謙這份不白之冤,是受定了。
楊德海身上那畫軸裡藏著的,但是最有力的證據。
“就是。”有人不忿。
他那裡想到沈錦容竟然豁出臉麵不要,反口誣告於他。
周統領卻嘿嘿一笑:“我老周也有先見之明的時候,我已經把沈蜜斯帶來了。”
“既然如此,找到那位女人便能夠了。”秦無疆俄然插道。
周統領去的時候楊德海已經解纜好久,不過是殺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如何能夠擔擱這麼久,這內裡必然是有了甚麼變數。
宋宜晟的膽都要嚇破了。
“慶安侯這麼衝動,不高興嗎?”秦無疆笑眯眯。
楊德海還冇有返來。
她這一次拋頭露麵,忘懷矜持,英勇地站出來,就是孤注一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