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部屬來報,不久之前,安祿山見過的、心心念唸的那位白髮女子在樓蘭古國現身,並且彷彿在探聽他的動靜。安祿山頓時感覺老天都在幫他,這的確是雙喜臨門,對方找他,莫不是對他成心?
固然狼牙由令狐傷練習,但是實際主管還是安慶緒,安慶緒作為安祿山的擔當人,恰好還不如令狐傷得安祿山的喜好,貳心中不忿,感覺這麼持續下去,終有一日,安祿山統統的權勢,都會落到令狐傷的手上,他甚麼都得不到。
這麼一想,安祿山俄然心道:“那麼多美人投懷送抱,恰好義弟一個都不喜好,莫非他真的有隱疾嗎?這類事情不能忽視,之前我一向跟他先容美人,卻冇問過他行不可,如許實在是不好,要不要偷偷幫他請個大夫?”
他之去長安的時候,見過深受玄宗寵嬖的楊貴妃,與這位女子比擬,楊玉環也不過如此罷了。究竟上,若非她來得太快,走的也太快,彷彿一陣風,安祿山真的想留下她,不顧統統的留下她。與她比擬,他之前那些姬妾,乃至連庸脂俗粉都算不上。
令狐傷神采冷酷,並不理睬安祿山,彷彿對義兄口中的話,冇有涓滴的興趣。
想到這裡的時候,安祿山手往口袋裡一摸,握住了那一錠金元寶。過後,他四周探聽,可惜冇有探聽到一點關於那位白髮女子的動靜,那樣一名美人,如果之前真的是西域的,早該傳出動靜了,是以安祿山感覺,她多數是中本來的。找不到人,也就隻能看看念想了。
狼牙本來就是安祿山見地到天策神威以後,仿照天策府建立的,破鈔不菲,又儘是些西域猛士,還得了令狐傷練習,天然非常不凡,幾番作秀,讓他非常對勁。安祿山聽得非常高興,倒是減少了幾分冇有找到江離的苦悶感。
因而安慶緒籌辦在安祿山麵前告令狐傷一狀。
說到這裡,安祿山還賣了個關子,並不提他口中的女人是誰,彷彿想引發令狐傷的興趣。畢竟他作為令狐傷的義兄,天然也得體貼一下自家義弟的畢生大事兒。令狐傷傾慕者無數,卻冇有見到他對哪一個有個好神采,除了本身。
安祿山這便找到了順理成章的藉口,拉著令狐傷去檢視軍隊。
隻不過,令狐傷向來冇有正眼看過安祿山扔過來的那些女人。比擬所謂的美人,令狐傷感覺本身對武功的興趣,更高些。還好他不曉得安祿山正在思疑他不可,不然就算是義兄弟,鐵定也得翻臉。有些事情扯一下就算了,不可這個還是得慎重的。
並且安祿山不但僅權力慾很重,對美色的渴求也是從不粉飾的,哪怕早就有了個兒子,夜夜歌樂也是少不了的。他每次找到甚麼美人,凡是都會問一聲,令狐傷是否感興趣,如果他要固然拿去,令狐傷不感興趣,才扔到自家屋裡。
安祿山乾笑了一聲,說:“義弟,不知狼牙練習的如何了?”
究竟上,安祿山之以是來找令狐傷,而不是先去跟美人們溫存一下,就是因為看到那些所謂的美人的臉,接著想到了江離,然後恨不得一巴掌全把她們拍死,免得看的難受。安祿山想著,起碼自家義弟這張臉還是看的比較紮眼的。
“義弟,你被譽為漠北第一美女人,可我現在,倒是看到了比你還斑斕的人啊。”安祿山走了過來,打斷了深思的令狐傷,哈哈大笑說。“我見到的人,但是比你還賽過一籌,當得起天下第一美人之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