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花想容!宋研竹忽而想起來,上一世她曾傳聞過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有一個倡寮名叫花想容,明麵上是一處風騷煙花地,實際上,數年來不竭拐賣良家婦女,如有不從,便會被丟入荷花塘中。算起來,也該是兩年以後,花想容的當家的,一個名喚花想容的女子,竟瞎了眼將當朝寧舒郡主誤當作淺顯女子綁入倡寮,後被一舉擊破。
也不知是不是宋研竹的錯覺,她總感覺這個醜奴彷彿熟諳她,在洗漱的過程中成心偶然地多看了她兩眼,旁人如果動手狠了,她還會瞪她兩眼。現在二人共處,她又束手站著,好生地看了她兩眼,最後倒是自顧自地搖點頭,苦笑著塞了一顆藥丸道宋研竹的嘴裡。
“喲,”花想容側了身望她,“莫非是因愛生恨?這個好,我最喜好看有戀人終成怨偶。”說完“嘖嘖”地看著陶墨言,輕聲歎道:“這幫人可真不懂疼惜人。這臉長這麼俊也能下得去手,一斷就斷他這麼多根肋骨……嘖嘖嘖,這手也斷了。也是硬氣的,竟還能撐這麼長時候……”腳下再用力,眼睛倒是一動不動地望著宋研竹,見宋研竹麵不改色,她忽而失了興趣,嘖嘖道:“真是個冇知己的,他如許捨命救你,你還盼著他去死。”
當年這件事震驚了全部朝廷,官方的百姓也是群情紛繁,而群情最多的也是那些被拐入倡寮的女子:大部分的女人進了這類處所都脫了一層皮,終究被打怕了也就從了,他們或被賣入了其他窯子,或被賣給富商做小妾,那些抵死不從的,終究了局倒是極其悲慘,光是從花想容的泥潭中挖出的女子屍首便有上百具,大部分都是被折磨致死……
領頭的女婢確如其名,皮膚雖是白淨,但是臉上卻有好幾道劃痕。批示著餘下幾個丫環,二話不說摻起宋研竹便往裡間走,約莫也是常做如許的事情,手腳利落地將人丟入浴桶中,霸道地搓洗著,前後一到一炷香時候便將宋研竹撈出來,穿衣打扮安妥。宋研竹手腳痠軟,頭昏昏沉沉,竟連舌頭也是麻的,重新到尾隻能任由他們措置。待最後,宋研竹被扔入一個不知陳列精美的房間中,統統的婢女都退下了,隻剩下阿誰醜奴。
話未幾,宋研竹倒是聽出了一絲朝氣,挽著她的手道:“這位姐姐是建州人麼?”
“不過是個負心郎罷了,誤打誤撞被你們一併擄了來,也恰好。這位姐姐如果疼惜我,不如一併弄死他,也算為名除害了。”宋研竹好不膽怯地迎上去,同她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