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眨巴眨巴眼,笑道:“我信賴我的兒子能做到,我也信賴你。至於你,這事兒到這兒就算揭疇昔了,今後彆再提對得起、對不起這幾個字,我不愛聽。記著了麼?”
“這麼說這個小山匪還是個好人?”陶碧兒道。
當時那一個深吻,他幾乎方寸大亂時,就聽趙戎隔著院門在那大喊:“陶墨言,太子殿下找你!你快出來!”
宋研竹淡淡喚了聲“母親”,陶夫人一回身,眉眼裡皆是笑意:“研兒來啦?”
陶夫人笑道:“是吧,歸正當時他壓服了我……厥後我揣摩不對,我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如何報仇?我就纏著他給我報仇,恰好他乾山匪也乾膩了,就幫我把那寨子給夷平了,順道考了個進士做了個官,然後就娶了我。”
陶夫人嚇了一跳,忙扶起宋研竹道:“傻孩子,你這是做甚麼!地上寒涼,細心彆傷了腿!”
而周子安則意味深長地看著陶墨言,不懷美意地笑著問他:“叨教隔著浴盆,會不會閃著腰?”
當時她感覺名聲已毀,回家也是拖累家人,拿著小山匪留給她的男裝上的褲腰帶籌辦吊頸他殺,冇想到那小山匪去而複返,在她的臉上狠狠摔了一巴掌,他說……
宋研竹沉浸在惶恐中不能自已,半晌點點頭道:“我記著了。”
陶夫人和金氏得知宋研竹有身後,自是歡樂非常,那日特特為她做了一桌子的菜拂塵洗塵,連著陶碧兒和趙九卿等人賓主儘歡。待世人走後,金氏留了下來,母女二人抱著哭了一場。
陶墨言嘿嘿一笑,不無二話,隻留下一臉茫然的趙戎和一臉壞笑的周子安。
宋研竹搖點頭道:“隻是受了些驚嚇,倒也冇受傷。隻是扳連父親母親擔驚受怕,是女兒不孝。”她忽而想起那日被抓走的啟事,趕快問道:“那日我被人抓走前得了動靜,說您派人傳動靜來,說爹在長平被一群歹人套入麻袋打了一頓昏倒不醒,現在可好些了?”
“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宋研竹感慨著,又將趙思憐死而複活、終究被群狼生吞的事情奉告金氏,金氏駭怪不已,後又感慨道:“彼蒼開眼,讓如許的毒婦落得如許的了局,也算是死得其所。人既已經死了,就彆再對趙家人提起,隻當她先前被雷劈死了也就罷了,免得再生枝節。”
二人又說了一會話,金氏才起家告彆,臨出門時,欲言又止地摸摸宋研竹的肚子,半遮半掩道:“不知大夫有冇有對你提及……這……有孕時……須得節製些。”
“真是盤曲古怪!”陶碧兒砸吧砸吧嘴感慨著,忽而瞪圓了眼睛,“哈”地一聲,“甚麼!爹本來是個山匪!”
宋研竹入了屋,隻見陶夫人在窗前悠然地站著,閒適裡帶著幾分淡然,讓人不由又想起金氏對她的評價來――“氣質美如蘭,才調馥比仙”。
宋研竹開初冇聽清楚,待明白時,整張臉刷一下紅了,想起白日趙九卿打趣的眼神,她更加無地自容,絞著帕子,跺了頓腳,道:“娘!”
待到了東配房,剛好陶碧兒就在屋簷下,見了宋研竹笑道:“嫂嫂來得恰好,母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