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不等宋研竹開口,初夏自個兒就跪了下去,哭道:“二蜜斯,您還是把我派去後院當掃地丫頭吧!我在您身邊就是個惹事兒精,淨給您丟臉!”
初夏抹了把淚走了,宋研竹這纔回身回屋。
宋研竹快步拉著宋合慶走開,方纔走進屋子裡,就見初夏躲在牆角裡抹淚,一旁的芍藥正在勸她。宋研竹不作聲,站在一旁聽,就聽芍藥道:“榮少爺隻不過瞧了你兩眼,有甚麼了不得?值當你發這麼大的火?讓旁人瞥見了,還當你是甚麼端莊蜜斯,旁人碰不得,摸不得!”
“誰說不鬥!”榮正回回身斥道:“誰不鬥誰是狗!”
“你覺得掃地丫頭有這麼好當?不止掃地,還得擔水劈柴,就你這身子板兒,能扛得住?”宋研竹不客氣地回道,一把將她撈了起來,站定了,問道:“說吧,榮正他如何你了!”
初夏當時抱著不給宋研竹惹費事的心機倉促忙忙隧道了聲謝,跑出來後,冇想到榮正也跟了上來,一雙眼睛就在她的胸前流連,趁人不重視時,還朝她擠眉弄眼,阿誰行動,還剛好被芍藥瞥見了。
主子不得力,下人都任人拿捏,那些個捧高踩低的,總有一天會讓他們都雅!
宋研竹悄悄拉走宋合慶,走出不遠,就聽到榮正提了聲道:“成,我出二十兩銀子,就不信我會輸給你!”
“今後趕上這類事情不準哭!既然不是你的錯,你哭甚麼?”宋研竹訓道:“這會堂堂正正地給我站出去,既是拿了月錢就得乾活,若敢在這偷懶,把穩我罰你!”
趙九卿說著,眼睛略略瞟了一眼趙戎,趙戎會心,解下腰間的玉佩道:“歸正姐姐的手鐲不能丟,我的玉佩也丟不得,權當我添彩了!這局,我贏定了!”
“你先下去吧,”宋研竹對芍藥道,又瞧了一眼宋合慶,宋合慶忙道:“你們說著,我去姐姐房裡拿吃的去!”說著,人自往宋研竹屋裡走去,宋研竹這才細心打量初夏,一雙都雅的杏眼哭得通紅,眼皮都腫了。
宋研竹眉頭微微一蹙,正要開口斥責,一旁的陶墨言沉聲道:“榮正,你方纔還說要與我鬥詩,如何,怕了,不鬥了?”
初夏忙轉過身來,低著頭福身下去,行了禮還是低著頭,不敢看宋研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