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陶夫人卻笑道:“趙戎才調橫溢,不必過分擔憂。墨言到時也將同他一同赴考,但願他們都能金榜落款!”
又過了幾日,府裡還是一派安好,某日宋研竹上老太太屋裡存候,瞧見趙思憐還是溫婉溫和的模樣站在一旁,袁氏正同老太太說,又替宋歡竹和趙思憐兩人購置了頭麵,宋老太太對她一視同仁的做法非常對勁。
說完,一溜煙兒的便跑到了陶夫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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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多了去了,要成績嘉話,也非憐兒不成!”趙九卿輕笑一聲,點點宋研竹的頭道:“你呀,想事兒就是簡樸了些!傳聞陶夫人原是京裡勇毅侯府的嫡出蜜斯,內宅夫人那些勾心鬥角她早就看遍了。許就是在勇毅侯府看得太多,嫁入陶家以後她才從嚴整肅外務,決不讓陶家出勾心鬥角的事兒。聽我娘說,當年她的鐵血手腕讓人驚奇……也就是上了年紀了,隨陶知府回到建州後,才更加修身養性。彆看她此時如許夷易近人,一雙眼倒是鋒利得很,斷人無數,就憐兒那些小九九,在她跟前不值一提。提及來我當真戀慕碧兒,有如許的娘護著,才氣有如許利落的性子。”
袁氏心中原也是這麼排的,隻是邇來學了乖,等閒不本身拿主張,得了令,臉上欣喜道:“兒媳笨拙,一向在想如何排好,就怕得了郎情失了嫂意,還是老太太短長。”
宋研竹心底裡不由得“啛”了一聲:這馬屁拍的,實在過分較著。
話音一轉,又回到了趙思憐身上,“有陶夫人在,憐兒想要嫁給陶墨言隻怕不成能……陶夫人喜好的,怕也是利落爽快,小巧通透的人兒,憐兒……心機太多了。”
宋研竹考慮了半晌,便毫無儲存地將方纔遇見趙思憐,及在後山中提到的她同陶墨言的話一一說與趙九卿聽,趙九卿聞言默了半晌,鬆了口氣道:“幸虧墨言是個極有分寸的人,換做旁人,隻怕現在早被算計了去!”
趙九卿驚奇道:“你也求簽了?”
傍晚時,宋研竹纔回到府裡。原覺得依著趙思憐的性子,早就到老太太跟前告了她一狀,老太太定然要訓戒她一頓,哪知回了府裡,竟是一派安好。宋研竹到底不放心,便將白日在寺廟的事情對金氏一五一十說了,金氏聽完匪夷所思,點頭直歎:瞧不出趙思憐的心機竟如許深。宋研竹不慌不忙提到了疇前的紅姨娘,麵似解語花,弱柳扶風普通的荏弱女子,狠辣起來比誰都可駭,金氏頓時心有慼慼嫣,原是想要尋趙思憐說個清楚,被宋研竹勸了返來:她畢竟是老太太心尖兒上的人,事兒如果鬨大了,以老太太的性子,不免會覺得是她們不容人。
趙九卿曉得他的脾氣,無法地對宋研竹笑笑,低聲道:“凡是高人脾氣都與旁人分歧,罷了,既是個上上簽,我們隻當它是萬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