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初冇有去吃午餐,而是單獨來到了瀑佈下的山洞中,持續修煉。
“熊哥,南哥如何還冇有出來呢?莫非虐那小子虐上了癮,還在揍?如果打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雷浩南帶著四人,威風凜冽地進了小院,想了下,抬手道:“你們先在院子裡等著,待我出來好好折磨他一番,讓他像狗一樣跪著爬出來!”
想到昨晚的卑躬屈膝和膽戰心驚,雷浩南的心中,頓時感到屈辱之極。
夜子初涓滴冇有起火,淡淡地看著他,道:“以是呢?”
四人正說著話時,房門翻開,雷浩南走了出來。
有些話,有些事,是不能讓他們聽到和曉得的。
在雷浩南的帶領下,四人再次重振雄風,氣勢洶洶地向著住處趕去。
傳聞那些精妖曾經都是大神通者,宗門出動了多名強者,費了數十年的工夫,方把它們抓返來,每隻精妖的身上,都埋冇著大奧妙。
他不是丹田被毀,修為被廢了麼?他不是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冇有任何陽力的小雜役了麼?
見他如此態度,其他三名雜役立即又鎮靜起來。
雷浩南眼睛一瞪,怒道:“少廢話!跟我去找他!昨晚的熱誠,今晚表哥幫你雙倍討返來!”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清脆的耳光,打在了雷浩南的臉上。
此時,夜子初斂去了拳頭上的紅色光芒,冷冷地看著他,道:“不想死的話,就當作今晚,甚麼事都冇有產生,甚麼都冇有看到,你可明白?”
此話一出,雷浩南便哈哈大笑起來,笑的捂著肚子,前俯後仰,幾近跌坐在了地上。
這些精妖深知那名青年的性子,如果再給他寶貝的話,等候他們的,將會是無窮無儘的逼迫和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