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這件事情真的跟刁神醫無關。都是臣的罪惡,是罪臣勾引刁神醫的,統統都是罪臣的錯,求求殿下千萬不要遷怒於刁神醫……”
“罪臣不敢,謝殿下賜罰。”
除了刁一鳴以外,在場的其彆人紛繁跪倒在地,齊聲高呼:“殿下恕罪!”
“拉出去!”淩昭鳳冷聲喊道。
“伍將軍,你可有貳言?”
“清澤,再取個刑凳,既然刁神醫來了,就連著刁神醫一起罰吧。”
清澤停下行動,就見刁一鳴滿頭大汗的從遠處跑了過來。
刁一鳴卻毫不承情,一雙眼睛如同燃燒著肝火普通,惡狠狠地瞪視著他,咬牙切齒地吼道:
伍冠一臉焦心,正想再解釋些甚麼,卻被刁一鳴鹵莽地打斷了話語。
殿外,伍冠已經跪了有一刻鐘了,可刑凳還冇有取來,看著一旁站著的幾名侍衛,他想要開口問,卻終是冇鼓足勇氣,莫非要他問:
“這……”
伍冠孔殷地解釋著,聲音都忍不住顫抖了。
但是,刁一鳴底子就不吃這一套,他用力一揮衣袖,將清澤推到一邊,大聲嗬叱道:
淩昭鳳也愣在當場,之後果為季墨玉的啟事,刁一鳴對她一向有敵意。
“等你?等你被打的渾身是血嗎?”
“不是,我……”
“從始至終,都是我強行逼迫他的,若太女殿下要獎懲就獎懲我好了,懇請太女殿下……饒過伍冠!”
“哼,倒也算有擔負。”
清澤將刑杖丟給一旁的侍衛,走上前,恭聲問道。
“哼,犯了何罪?”
本來整齊的頭髮也有些混亂不堪,幾縷髮絲粘在了額頭上。
刁一鳴深吸了好幾口氣,勉強穩住呼吸後,冷聲問道:
清澤帶著人出去,將伍冠往外拉,隻不過他剛籌辦出去,淩昭鳳卻朝他招了招手。
“停止!”
“伍冠,你不準胡說,甚麼你勾引我的?”
煎熬的又等了好一會兒,刑凳終究被兩名侍衛抬來了。
“刁神醫,不知你找孤究竟所為何事?”
隻要熬過了此次,他今後便能夠與刁一鳴好幸虧一起了。
卻在此時,一道孔殷的聲音在世人耳邊響起。
一旁的清澤見狀,趕緊走上前來,試圖禁止刁一鳴。
但是刁一鳴卻打斷他的話:
“太女殿下,並非是伍冠勾引我的,而是我從一開端就心悅於他,昨晚更是我情不自禁先親吻了伍冠。”
“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刁神醫,太女殿下正在歇息,暫不見客,還請您……”
伍冠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家來。
淩昭鳳冷哼一聲,倒也冇難堪伍冠,直接回道:
清澤倉猝點頭應下,腳步倉促的分開了。
“敢問清澤大人,伍將軍犯了何事?要被杖責?”
說罷,刁一鳴竟在世人震驚的神采下,毫不躊躇地朝著淩昭鳳直直地跪了下去,眼中儘是誠心和要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