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山。”
“好。”我不加考慮地端起酒杯,一仰脖子,把酒灌了出來。一杯酒二兩半,就這麼被我一口乾了。
“你這不是耍賴嗎?”
“我是女人。女人對男人耍賴,這叫撒嬌懂不懂?”牛莉莉嬌媚地對我一笑。
我翻開XO把兩個酒杯倒滿,剛要說點甚麼時,牛莉莉說:“好了,你找我的題目已經處理了,從現在開端,該我問你了…”
“說話算話?”
“男人哪有說本身不可的?”牛莉莉一指桌上那盤牛鞭,“不可就先吃了它再說。吃了,你就行了,行了你再喝。你說好不好?”
接下來牛莉莉的一句話讓我大吃一驚,“你老婆已經把星際跳舞黌舍的屋子買下來了。”
這一幕,讓我想到了周傳授。我覺得本身在做夢,試著掐了下大腿,很疼。本來不是夢。
我還在發懵,自語般道:“不成能,不成能的…五百萬啊,起碼得五百萬啊…”
我本覺得牛莉莉接下來必然會說“你不信賴我也冇體例”之類話的,誰知她並冇有說,而是指著我麵前滿滿一杯XO,說:“想聽實話嗎,想聽,就把酒乾了。”
如何回事?
實在,喝下第一杯後我就感覺不太對。我喝過XO,曉得那酒雖有後勁,但我兩杯酒不至於醉的不省人事。酒,被人做了手腳。
“哈哈!”我忍不住嘲笑,“是黃怡佳教你這麼說的吧,閨蜜,還真是閨蜜啊。”
我方纔問她時,隻是問她是不是和她男朋友去過我家,我並冇提安然套的事。而她主動提到不說,還提到渣滓桶。由此鑒定,黃怡佳的確跟她通同過了。
說完,她接著用經驗人的口氣對我說了一句,“你老婆黃怡佳是個能人。你可要珍惜她。”
說完後,緊接著她用一種女人特有的眼神看著我,“我信賴陽哥你行的,你真的能行的。”
“等一下。”
牛莉莉指著XO對我說:“倒酒不是女人乾的事。陽哥,倒酒。”
“當然。”
產生甚麼了?
“但是,但是…黃怡佳哪來的這麼多錢呀?”
“難以置信是嗎?一開端我也感覺難以置信。厥後黃怡佳給我看了購房和談書,我才曉得這事是真的。”牛莉莉語氣很必定地說完,接著彌補了一句,“不是五百萬,是五百八十萬。白紙黑字,我看的真逼真切。”
我打斷對方,“甚麼叫我找你的題目已經處理了?我要問你的題目還冇問呢。”
“當然。”
這但是五百萬啊,她摸彩票中大獎了嗎?
“誰?”
天啊,黃怡佳哪來的錢?
“買了。”
頓時,我肚子火辣辣的,嗓子也有冒火的感受。
牛莉莉讓辦事員找來兩個酒杯放到桌上,然後對辦事員說你出去把門帶上,不喊你你不要出去。辦事員回聲出去,順手把門關上。
我無語。這女人真難纏。
“你說明白,黃怡佳如何就要當校長了呢?”
“隨便一問?”牛莉莉富成心味地看著我,“你打電話找我就為了這點破事?”
我太粗心了。
此時我感受肚子裡已經像著了火一樣,我曉得XO後勁太大,再一杯酒下,真的受不了。“不敢再喝了,再喝一杯,我必定就不可了。”
“牛莉莉!你…”
見我驚奇地長大了嘴,牛莉莉說:“阿誰二層小樓的仆人不在這邊的,此人去了海島後屋子由他大陸這邊的親戚打理。屋子位置好,修建又是洲域氣勢,貶值潛力高。聽黃怡佳說,一開端找對方談時,對方不肯賣。厥後找了乾係費了一番周折才把屋子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