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雨連天_49.四八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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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覓蕭笑道:“是,是給女人吃的。但豈知禦史不是有斷袖之癖之人呢?蘇禦史若非憑著這張臉以色侍人,又如安在兩年內,從戔戔知事升任僉都禦史?又如何得朱十三再三庇護?本王本日恰是要藉此酒試一試。禦史放心,服下此酒,不管你好龍陽或好脂粉,三哥這裡有的是侍女孌童供你吃苦。”他說著,回過甚看向正跟兩名碧眼女子膠葛的朱稽佑,“啊”了一聲道,“本王幾乎忘了,另有一對‘金翅鳥’呢。”

朱沢微嘲笑一聲:“他當然曉得,但他就等著我和十四因這樁事鬥來鬥去,他恰好隔岸觀火。”又落下子,“再說了,老三修行宮的事,都察院柳昀,戶部沈青樾,誰不知?還不是各有各的籌算。老三嘛,廢料一個,於時勢冇影響,任他在山西折騰,總比將這塊寶地交給一個有野心的人好。”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三人一起無言行至東宮垂華門外,朱南羨方喚了一聲:“皇兄。”朱憫達便回過身道:“我曉得你想說甚麼,父皇那邊,我會找藉口幫你遮疇昔,為兄隻問你一句話,你有掌控治得住十四嗎?”

朱沢微的指尖敲了敲棋盤中腹的位子,笑道:“沈青樾的脾氣,和柳昀有一點類似,他們毫不會真正臣服於任何人,隻忠於本身的心,以是本王底子用不著擔憂這一點。”

筵席設在水榭,四方擺宴,中稀有名穿戴清冷的女子伴著歌樂嫋嫋起舞。

朱憫達又道:“十四, 你看清楚了,你麵前站著的但是都察院僉都禦史, 你若不放尊敬些,莫說父皇, 本宮現下就診你的罪。”

朱南羨默了一默,抬手反握住他的手掌。

黑袍人搖了點頭:“以是擇盟友,必然要擦亮眼看準了,十四連三哥都要,豈知不是搬起石頭砸本身的腳。”

他看了眼架在朱覓蕭脖子上的刀鞘, 對朱南羨道:“十三,把你的刀拿開。”

朱稽佑高坐上首,一左一右擁著兩名金髮碧眼的女子,正笑著吃她們喂來的酒。

蘇晉懶得理他,跟朱裕堂一揖,站在原地待他先行。

他們已將皇子的架子端了出來,還要她如何回絕?

黑袍人聽了這話,回過身來:“那都察院的蘇晉呢?不到兩年自從八品升任四品僉都禦史,實在有些本領。”

已至未時,一大早還十萬分陰沉的天漸漸蓄起雲糰子,冇了傾灑而下的日暉,四周頓時添了幾分寒意,朱沢微的馬車在一間茶館旁停下,掀簾看了看,則見四周的人無不攏起袖子縮著脖子,行動倉促。

他對黑袍人一笑:“你不是說我手底下人不如大皇兄多嗎?”轉頭叮嚀陪侍,“這個姓孫的是個蠢貨,剛幫老三在山西建了行宮。眼下蘇晉不是正查登聞鼓下死了的山西墨客跟女子麼?你去奉告老九,讓他在宴席上,將孫印德在山西修行宮的事流露給蘇晉。”

朱南羨一聲不吭地將刀收了。

三王朱稽佑驕奢淫逸, 養得腦滿腸肥, 眾皇子都不屑與他為伍。

朱憫達亦笑了笑,負手道:“走罷,你們皇嫂該等急了。”

朱沢微點頭:“是了,朱十四部下,值錢的也就一個工部。”

他從地上爬起來,眼中狠色未褪笑意卻起,一時候顯得古怪猙獰:“大皇兄錯怪皇弟了,皇弟恰是聽聞蘇禦史高升, 想親身為他道賀。”說著,他俄然回過身道:“啊,對了,三皇兄不是說剋日得了一對‘金翅鳥’,邀本王今晚去你府上賞玩嗎?如許,你趁便擺個席設個宴,將蘇禦史也一起請來。素聞蘇禦史高才,說不定還能為你那一對‘金翅鳥’賦詩一首,更添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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