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雨連天_52.五一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蘇晉昂首直視晏子言,攤開右手:“那麼依少詹事所言,小人手裡的這枚玉印是假的了。”

蘇晉道:“全憑小侯爺做主。”

春雨初歇, 灼灼霞色覆蓋六合, 他老遠辯白出府外站著的人是蘇晉, 內心猜到她的來意, 一時喜出望外,遂命下人請到廳堂,以好茶奉上。

蘇晉上前打了一個揖:“小人賈蘇,拜見少詹事大人。”

昔日與晏子言不過在瓊林宴上有過一麵之緣,連話都冇說過,實冇成想他竟記得本身。

蘇晉愣了一愣,眼看皇城已近在跟前,做出一副眼觀鼻,鼻觀心的態勢:“哦,倒未曾傳聞過此人。”

任暄聽出來個疑點,問:“柳大人與蘇晉是舊識?不能吧?”

正巧引群臣入宮的掌燈內侍來了,晏子言再看蘇晉一眼,“哼”了一聲,甩袖往宮裡而去。

他咧嘴笑道:“你文章太好,就這麼交給殿下,他也不能用的。我稍後會於取辭措字上做些竄改,你放心,毫不讓翰林那老幾個瞧出端倪。”

夤夜隻得一星燈火,映在柳朝明眸深處,悄悄一晃,如靜水微瀾。

晏子言怫然怒道:“你是甚麼東西,竟敢問責本官!”隻是月色下,蘇晉煢煢孤單,冷酷沉著的模樣,叫他覺出一絲似曾瞭解,“不對,我像是見過你的,你是——”

蘇晉將密帖取出:“請小侯爺過目。”

任暄道:“阿禮病了,就隨便帶了另一個,也巧,昨日就是差他去貢士所上探聽的。”

眼下百官俱在,且另有個察覈官常的左都禦史,假扮官員陪侍,這錯處提及來也不大,就怕旁人往死裡扣帽子,是以是千萬不能認的。

晏子言嘲笑一聲:“你大能夠不認,卻不要覺得隻我一人記得你!”雙袖一拂,轉首走到柳朝明跟前拜下:“柳大人,景元十八年恩科,您去杞州辦案,回京後,在詩禮會上提起本地的解元蘇晉蘇時雨,說其文章有狀元之才,正乃麵前之人也!”

江主事抹一把淚:“怎就不能,下官親耳聽到柳大人他白叟家幫蘇晉查案子,問甚麼失落日子,還說晏詹事的閒話,誰不知左都禦史是個鐵麵菩薩,能請動他白叟家幫手,冇有過硬的友情能成事?”

五更不到,金水橋畔寥寥站了數人,都在等掌燈內侍前來引他們入宮。

半晌,他淡淡道:“是麼?”順手拿過提燈,舉在蘇晉近前照著看了一會兒。巧舌令色,冥頑不靈,跟那日在大理寺風雨裡見著的模樣普通無二。

蘇晉聽聲音耳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恰是那日在大理寺給她送傘的阿誰。不消猜,另一名一露麵就叫天下寂靜的便是左都禦史柳朝明柳大人了。

蘇晉隻當本身是個長重了樣的,旁若無事地看著晏子言,張口問道:“甚麼蘇時雨?大人是不是記岔了?”

晏子言“哼”了一聲:“胡說八道。”又眯著眼問:“小侯爺拿這話來問我是甚麼意義?狐疑我將人劫走的?”

二品以上大員因不必等待燈火,冇幾個早來的,能五更天到中午門的,約莫隻要都察院新上任的鐵麵菩薩了。

金水橋另一頭照來一星亮光,眾朝臣本來湊在一處瞧熱烈,被這亮光晃了眼,俱作鳥獸散。

任暄領著蘇晉等在橋頭,到了五改正刻,晏子言公然踩著梆聲來了。

柳朝明不言語,連神采也是寂寂然的,一旁的掌燈陪侍又道:“老遠就聞聲小侯爺與少詹事大人興趣正高,不知是聊甚麼,叫小人也來湊湊趣。”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