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雨連天_96.九五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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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便罷了,他自小崇武,說父皇的江山是從馬背上打的,在文才上略有忽視。

朱十七如五雷轟頂,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了眨,刹時淚盈於睫。

朱憫達冷聲道:“撞開!”

時已近晚,長風將起,蘇晉極目望去,隻見宮閣樓台,不見山高水長。

朱憫達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俄然想起一事來,問道:“你姓蘇?可曾中過進士?”

當畏而遠之。

朱憫達非常頭疼,這兩個兄弟是跟在他身邊長大的,一個跪一個鬨, 成甚麼體統?

朱十七本覺得本身這回少也要挨一通棍子,冇成想代寫一事就這麼結了,大喜之下另有一些餘驚不決,攀住朱南羨的胳膊抽抽噠噠道:“十三哥,我算是瞧明白了,這皇宮上高低下,隻要你對我最好。你這回冒著被剖肚子的傷害,幫我頂了大皇兄一通訓,下回、下回我也替你擋刀子!”

朱南羨心說,可不就是。

話未說完,戛但是止,因為他聽到身後有人一分猶疑兩分體貼還帶著七分故作平靜地問了句:“蘇知事的傷可好些了?”

苑角一叢荒草,無人打理,卻越長越盛,秦淮雨止,是隆冬到了。

朱憫達是聰明人,方纔柳朝明一句“可惜並無實證”,他便猜到柳禦史是鐵了心要包庇蘇知事了。

一堂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左思右想冇整明白,這是左都禦史乾出來的事兒?

朱憫達看他這副冇出息的模樣,冷哼了一聲,又問晏子言:“先前讓你去找蘇知事代寫策論的本來,你可找到了?”

朱憫達滿心盼著兩個胞弟能成為本身的左膀右臂。

朱南羨的手僵在半空,然後,往右騰挪一尺,拎起了晏子言。

眾生百態,天下攘攘皆為本身而活,天然有報酬了利字而將義字忘儘。

但是十七四體不勤,五穀不分,文不能提筆,武不能上馬,活生生的廢料點心。

兩名內侍合力朝門撞去,隻聽“哢擦”一聲,門閂像是裂了,兩扇門扉清楚朝內隙開一道縫,卻又“砰”一聲合上。

蘇晉道:“大人請說。”

朱南羨一呆,沉默不語地看著他,心說, 皇弟你想多了, 本皇兄這麼做,還真不是為了你。

朱憫達想起一句話來,滿腹詩書氣自華,隻可惜,多了三分蕭索。

等一乾子內臣侍衛都隨太子殿下撤了,朱南羨這才拍了拍膝頭,方要去扶蘇晉,柳朝明在一旁冷冷道:“蘇知事,起家吧。”

朱憫達道:“是都察院查出了甚麼,禦史大人才帶他過來問罪麼?”

朱憫達是太子,都雅的人見很多了去,媚色傾國的妃嬪,溫文爾雅的小生。

他背對著蘇晉,不由道:“蘇時雨,本官有句話想問你。”

柳朝明看著那一叢韌如絲的荒草,俄然想起老禦史的拜托。貳心中有愧,一時之間又在想蘇晉重傷被攆去鬆山縣後,究竟是如何過來的。

眼下七王羽翼漸豐, 先前的漕運案辦得非常標緻, 外間隱有賢王之稱, 連父皇都非常看重。

天光暗淡,雲頭厚得一層壓著一層,為宮前殿灑下一大片暗影,朱憫達藉著燭火,看清朱南羨悶聲不吭地抵在門扉上的身影。

朱十七從地上爬起來,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仍哭得抽抽噠噠,朱南羨非常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轉頭去問柳朝明:“柳大人,那這代寫策論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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