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她做了一個夢。
“我是許近陽。”
“記得,是安徒生的《海的女兒》。”
程沐訥訥地回了一個“嗯”。
轉眼又到了週六。
用飯地點還是在環境美好,菜肴甘旨的小城故事餐廳。
退燒後,出了很多汗,滿身黏糊糊的,去浴室衝了一個熱水澡。
程沐驚了一下,忙抬眸,“等一下我來關,許教員,你先走吧。”
“……好。”
原覺得退燒藥能管用,可到了傍晚放工,卻不太見效。
許近陽點好菜以後,把菜單遞給程沐,“程教員,你看一下,要不要再加點菜?”
不過,多媒體翻開後,程沐不再留在陳述廳等許近陽和門生過來,而是先溜回了辦公室。
“……但是……”
回到住處後,童寧還是甚麼都冇有問程沐。
“程教員,如果童寧不問起,你冇有需求跟她解釋那麼多。”
這些差異,彷彿成了一條難以超越的鴻溝,橫在她與他之間。
“不是。”許近陽瞥了她一眼,又喝一口茶,腔調沉減緩釋,“從黌舍內網上查的。”
正思考著,要不要打電話跟童寧說一下,許近陽排闥出去,走近,“我買了一些粥,一起吃吧。”
這一頓飯,程沐吃得有些味同嚼蠟。
掛完電話後,冇多久,許近陽出去換鹽水。
支支吾吾了一會,程沐乾脆實話實說。
程沐張了張嘴,輕抿了一下嘴唇,緩緩開口,“許教員,你不消再過來了,頓時童寧就來陪我了。”
她毫不躊躇地回,需求。
此時,許近陽正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低頭抽菸。
取出一看,是一個陌生的短號。
童寧抬手,在她額頭上逗留了半晌,“燒退了,我給你盛碗粥吧。”
她差點忘了,黌舍內網不但能夠查職工郵箱賬號,還能查職工短號。
程沐不焦急去前麵關多媒體,而是埋頭寫著報導。
一覺睡醒後,已經是傍晚。
童寧沉默了兩三秒,伸手過來抱住她。
喝完粥後,胃裡和緩了很多,四肢也冇那麼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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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近陽打斷,“你從速歇息吧,我持續乾活去。”
低頭輕咬了一下唇,程沐開口問,“許教員,你如何曉得我短號的?是……是問童寧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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