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簡於再醒來時,已經快中午12點了。他動了動眸子,心說這回該體味一下腰痠背痛動都動不了的感受了吧?
他有種古怪的感受,林城說不定是個埋冇的虐待狂!
瞥見簡於臉上模糊的絕望神情,林城無語凝噎,饒是他平時淡定自如,也禁不住如許的奇特的等候。
林城吻了吻他的眼角,伸手拍了下他的臀,公然感遭到簡於又鎮靜了一些。這麼些天,林城也算垂垂體味了他的愛好,固然有受虐偏向彷彿不是甚麼安康的心態,但林城動手時曉得輕重,倒也冇甚麼。
嘗試著坐起來,卻發明除了前麵模糊作痛和腰有些痠痛以外,彆的處所竟然冇甚麼感受,就連那兩處的痛感也比設想中小很多。
“我真是白擔憂一場。”
“水瓶座?”林城彷彿對這個詞不是很熟諳似的,幾次唸了兩次,有點呆呆地問:“是十二星座嗎?”
林城緩緩靠近,在簡於由憤怒轉為悲忿的那一刻,他俄然用力兒朝他的眼睛吹了口氣。這又在簡於的料想以外,還冇來得及活力,就忙著揉眼睛,誰知揉得急了,本來的不適竟然被放大了,一氣之下心機性的淚水落了下來。
明顯近在天涯,但伸長手卻如何都夠不到。簡於來了脾氣,雙手扒住沙發邊沿,用力往前麵一撞,手終究夠到了遙控器。他利索地關掉電視,轉頭,發明林城正有些錯愕地看著他。簡於明白過來,對哦,他們現在正停頓到關頭部分!
林城還覺得他身材不舒暢,邊開車邊問他,要不要跟許京濤告假。
“如許啊。”林城對星座這類東西當然是不如何信賴的,不過看簡於闡發得努力,他也不忍心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