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賀北山道,“但是縣令鄂大人?”
賀北山道:“出招吧!”
賀北山不再脫手,看著少女,道:“你小小年紀,便有此修為,想必也是出自名師門下。你究竟是何人?來尋龍山找宗主他有何事?”
少女聞言,不怒反笑,立即便收起了短刀,循名譽去:隻見虛空中一個約莫二十七八的清秀男人正禦劍而來,對方的衣袖隨風獵獵飛舞,腰間繫著一個紫金葫蘆。
知名當然是重重地摔在地上,悶哼一聲。
少女毫不害怕地看著賀北山,笑嘻嘻地說道:“那就要看你是尋龍山宗主,還是宗主的弟子了。”
知名立即如被馭物的東西一樣,身不由己地朝著四師兄飛撲而去。
鄂好像驚奇地問道:“就我們三個嗎?”
賀北山道:“如此獲咎。”話音剛落,便已伸手,騰空朝地上的知名一抓。
說著,少女將刀尖逼近知名的臉頰,纔要往下刺,隻聽虛空中一個冷冷的聲音道:“你要在他臉上齊截刀,我就在你臉上劃兩刀。”
“那可不可,”鄂好像笑道,“我找你們宗主,一是為對於那妖僧,救我安然縣百姓,二便是為了他,我徒弟的佛珠,是在他身上罷。”說著伸手一指知名。
“在冇有見到你徒弟之前,我不能放他。”
“好,那我問你,安然縣來了一個妖僧,以度化百姓為名,騙大師去坐龍船送命的事情,你可傳聞了?”少女問道。
少女咯咯一笑,看著賀北山,道:“第一,我本年十三,已經不小了。第二,我修為並不高,在您麵前不過雕蟲小技,剛纔獻醜了。第三,我找你們宗主,也是因為你們尋龍山一派自從那年得了我徒弟的佛珠,這些年來便一向避世不出,連山下蒼存亡活都不管了。”
少女道:“是啊,這些人固然厥後再也冇有返來過,但這和尚逢人便說,那些失落的人都已登瑤池,再無人間痛苦煩惱了,便有些人冒險一試。剛好本年開春,各地又遭了饑荒,大師日子過得艱钜,便有愈來愈多的人跑去坐了龍船。現在安然縣城十室九空,再如許下去,我看安然縣都快變一座空城了,你們竟然還不曉得?”
“那是因為……”少女俄然麵帶慚色,道,“我爹他,派兵扼守了進山的各處隘口,不準大師再和你們有動靜來往。”
“你徒弟的佛珠?”賀北山冷冷地問道。
這少女,便是鄂好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