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蠶子“哈哈”一笑,道:“另有兩個。”
“不在這裡了,我找遍全部尋龍山,都冇找到我當年救過的阿誰啞巴啊。”鄂好像忙道。
鄂好像一咬牙,使出殺手鐧來,道:“可這如果白女人曉得了,會如何看您啊?”
鄂好像更是急得直在天蠶子背後頓腳,連連點頭。
“大師兄,彆……”知名忙大聲叫道,卻見那劍勢去得又快又急,已然快刺中鄂好像的臉頰了。
“是啊,徒弟,我當時也這麼和她說了。但是大師姐說,徒弟您本來就是邪魔外道,不管您現在是不是改了,疇前都是作歹多端,臭名遠播,還妄圖白女人能看得上你,的確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賀南山正要答覆,卻一眼瞥見鄂好像在天蠶子身後不住朝他緩慢擺手,且臉上的神采甚為焦炙,稍一躊躇,還是老誠懇實地答道:“不錯。”
世人方纔吼完,浮島便俄然下沉,砸在地上,重新縮小變成了隻手可握的小石頭。
“放屁!她敢!”天蠶子道,接著掉頭看著鄂好像,不滿地說道,“實在依我看,現在想要亂來我的人,就你一個了。”
鄂好像見對方來勢凶悍,倉促間不及遁藏,笑聲戛但是止,神采刷一下慘白。
“嘿嘿,啞巴還能開口說話,也是希奇事。”天蠶子笑道。
賀東山且羞且怒,敏捷從地上彈了起來,抽出劍來,劍尖直指鄂好像而去。
“對啊徒弟,”鄂好像忙道,“啞巴哪能說話呀,他清楚是在亂來您。我們還是去彆的處所再找找吧。實在依我看哪,當年那啞巴說不定早被大師姐給吞了……”
“哈哈,有這等事?”天蠶子笑道,不覺得意。
鄂好像聽他這麼說,頓時用抱怨的神情狠狠地瞪了賀南山一眼,然後忙開口對天蠶子道:“但是徒弟,這五小我就是現下尋龍山全數的人丁了,內裡可冇一個是啞巴呢。”
“兩年多前,你是不是從山下帶返來一個啞巴?”天蠶子倒是看也不看賀南山一眼,隻是仰首望天,用冷酷的口氣問道。
鄂好像忙道:“出了點岔子……”
卻見天蠶子將半截斷劍拋在地上,瞪著身邊的鄂好像,道:“冇大冇小,你站開些,離我這麼近,作死麼?”
聽知名如此說,其彆人都是一怔。
下一刻,賀東山手裡的劍已經被對方運力一折,竟然“嗆”一聲脆響,從間斷為兩截。
賀西山被對方的目光一掃,嘴唇爬動,囁嚅道:“那啞巴……早……早死了……”
“是嗎?”天蠶子有點驚奇,接著便笑道,“那你們每人對我說句話嚐嚐。”
賀南山按捺不住,上前兩步,朝天蠶子拱拱手,道:“鄙人賀南山,前輩找我有甚麼事?”
鄂好像見狀,頓時指著世人,樂得哈哈大笑。
此時聽得對方問及“三師兄”,想起之前鄂好像初上山想要擄走知名的事情,又且提到“阿誰啞巴”,頓時猜到對方還是為了當年那顆佛珠公案,因而忙對賀南山使了個眼色,趕在頭裡越前一步,對天蠶子施了一禮,彬彬有禮隧道:“叨教前輩有何貴乾?”
說著,看向了在場還冇和他說過話的賀西山和知名。
“天蠶子!”尋龍派諸人一起變色,不約而同地相互對視一眼,靠在一起,屏氣凝息地看著麵前的一老一小。
“東西呢?”天蠶子截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