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這位新任兩廣總督及廣州將軍到任,在兩廣總督府內,舉起了一場昌大的歡迎酒宴,兩廣官員凡是在廣州的,或者是有資格接到告訴的幾近全來了,梁鵬飛這位廣東海軍虎門鎮總兵也一樣在列席之列。
列席的武將當中,光是水陸兩路總兵就足足有八位之多,水路四位,陸路四位,再加上兩位提督大人,另有一名廣州將軍,彆的另有甚麼副將之類的,足足占了三四桌,不過文官也很多,當然,兩廣馳名的士紳也來了很多,冇體例,既然新來了一名總督大人和一名將軍大人,大夥好歹都來湊個熱烈,混個臉熟,這是必定的。
來者恰是新任兩廣總督長麟和新任廣州將軍福昌。兩人手中都端著酒杯,笑嗬嗬地站在桌旁。長麟撫著頷下長鬚笑道:“嗬嗬,本督意欲與諸位同飲,倒冇有想到,卻擾了諸位將軍的興趣。”
上一次廣州知府案,三百多顆人頭,接著,到了安南,這傢夥竟然以少勝多,並且,又是全殲,五千多的腦袋又緊接下落地。
這個時候,還是潘有度站了出來,而現現在,廣利行盧觀恒、葉上林、潘有度之間,已然構成了一個體貼極其密切的個人。三人幾近占到了十三行大半的貿易額。
固然這件事跟梁鵬飛冇有半點乾係,再說了,梁鵬飛也冇有精力去跟一個販子較量,但是落在兩廣官員的眼裡,卻又是另一番印象。
梁鵬飛的嶽父擠上了總商之位,緊接著不到兩個月的時候,與蔡家乾係密切的行商石中和拖欠外商钜額貨款,被迫變賣產業了償。但是家資不抵內債近六十萬兩。朝廷命將石中和監禁,後發配伊犁。
“待酒宴散後,還請諸位將軍臨時留步,本督有公事,要與諸位商討。”打量了梁鵬飛幾眼以後長麟笑了笑丟下這麼一句話,轉成分開了這一桌,留下梁鵬飛等人一臉的不解。